的小脸，轻柔地帮她拭着泪，刮了刮她有些红了的鼻，怜地嗔她：“小坏还敢说别人坏。”

林羡舍不得挪开，一瞬不瞬盯着萧菀青这只对她展的温婉柔面容，嘟了嘟嘴，哼哼唧唧，没敢应声。

萧菀青见她平缓了心情，才继续回到了最初的那个话题，端肃了一神情，认真：“羡羡，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希望你可以暂时对别人保密我们的关系，特别……特别是你家里人。”她想到周沁林霑，老师和师母，还有林羡的祖父母，负罪、沉重与自我厌弃一下又压得她有些不过气来。她自从放纵了自己回应了林羡之后，就一直掩耳盗铃着，不敢思，不敢想。她不知从此以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颜面去面对她们。她像个卑鄙的小偷，偷窃了人家的无价之宝，还贪婪地奢望着，对方能够晚一发现，再晚一发现。

林羡一直知萧菀青一定对自己家里人有顾虑，理解萧菀青现在一定害怕上让他们知她们的关系。因此，对萧菀青要求她暂时对自己家里人保密没有太多的异议。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了萧菀青一句：“以后，她们也会知的。我一定会说服她们的。”她是要和她走一辈的，她早晚都会告诉父母让他们祝福接受的。

萧菀青低声：“但不是现在。”

林羡察觉到她的躲避，不想卡在这里，叹了气，过这个话题：“那，那我觉得满满和之瑾好像已经猜到了我们的关系，我可以不对她们保密吗？”

年纪小的时候，谈恋，心中的甜与喜悦，总是恨不能与全世界分享。萧菀青自己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她知她要求林羡完全不告诉别人，对她太残忍也太苛求了。她只是，只是害怕林羡的单纯与勇敢，会伤害到她自己。她害怕林羡不知畏惧地过早对外宣告了自己的恋情与取向，会遭受无端的恶意与伤害。林羡没有经历过，她不懂，萧菀青不想，也不愿意让林羡经历那些，她曾受到过的委屈与愤恨。

萧菀青想，林羡还小，还承受不住。她应该一直像不曾遇见自己一般，这样乐观又勇敢着的。她不应该因为这短暂的愉，为这不知能持续多久的冲动，付这样大的代价。

“她们没有关系的。”但信得过的人，她不介意的。

林羡了，表示知了。她只当萧菀青现在刚刚开始，还有很多顾虑，还放不开。她安自己，像萧阿姨说的那样，给她一时间，以后可以慢慢再争取。现在，先抓她的手，不能让她逃开。

萧菀青便接着：“第二就是，林羡，你自己，你自己想的事，走你自己想走的路。不要让我影响了你。”后一句话，格外地语重心长。

“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想的事，想走的路。”女孩不以为然地坦坦率直。

萧菀青知林羡现在还听不懂，但是没事，她了就好。她摸了摸她的发，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继续：“第三就是……”

她咬了咬牙，了气，艰难：“林羡。”她叫的分外认真，神，带着林羡看不懂辨不明的哀伤，恳求她：“有一天，你要走，大方地告诉我。可是，你的后悔，请不要告诉我，可以吗？”

她知自己有罪，自己无耻，她愿意为林羡，为这份情，受千夫所指，受良心谴责。可是，她怕自己唯独受不起，受不起林羡情冷却后的怨怼与指责。

那是诛心。

她可能，会死吧。

林羡本是舒展着的眉顿时锁，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哑声：“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