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答应林羡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奢求过林羡对她负责，更没有奢求过林羡能够与她天长地久。她从开始的那一刻，就在时刻准备着，准备着结束的那一天，准备着林羡随时可能的离开。

可林羡却为她想到了。

她负有让林羡像不曾与她在一起一般拥有幸福与快乐的责任，负有让林羡在离开她以后能够回归正常人生轨迹的责任。

萧菀青猝不及防听到她这语调，伤怀还未完全消散，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声。

她是长辈，她是大人，她是本应该带领着林羡少走弯路的人。可她纵容了自己，影响了林羡，改变了林羡。所以，她对林羡有责任。 [page]

她不知林羡有没有听去她的话，但她无意扫林羡的兴，怕满心赤诚的女孩听得太明白了也会不开心。她已经吃完了，站起，收拾碗筷，波似地温柔看了林羡一，转开了话题，揶揄：“是我现在还太小了吗？林阿姨。”

她叹了气，拉下了萧菀青抚在她眉上的柔荑，用鼻尖怜地蹭了蹭，像个沧桑的老大人一般，抢了萧菀青一贯的台词，叹息：“哎，等你以后就明白我的话了。”

林羡也吃完了，好了嘴，跟着站起了。她凝视着萧菀青，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萧菀青没有防备，顺势就栽倒了她的怀里。

可是，她不能接受，也不该接受。

她一直觉得，林羡还小，现在的情对她来说，可能只不过是青里一场懵懂的把喜夸张成的荷尔蒙爆发。所以，她的情会充满着情、冲动、执拗，还有好而又不真切的幻想。年轻时候的情，因为总是开始地太烈，太甜，所以幻想中便多是享受，少有忍受。责任这两个字，忍受兴许多过享受，成年人的婚姻中都一样难以持守，更何况，年轻人的冲动不成熟的恋。

更好地对你负责，照顾好你。”

林羡见情况大概真的不是很好，善解人意地促萧菀青不用陪她，放心去公司理工作。萧菀青到底是负责人，放心不下，只好亲了亲林羡的额，承诺了她会早回来，而后不舍不安地离开了家。

萧菀青觉得，就算，这是年轻人无知无畏开的空支票，就算，这世上所有的承诺都是，说得容易得难，但至少这一刻，林羡有过这份心意，她已经该知足了。

林羡只当萧菀青是觉得自己还小，所以不相信自己的话，认为萧菀青觉得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给她添就算对她负责了。林羡有些小不开心，但也明白，有些观念和想法，不是一时的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

午后林羡吃了药，萧菀青帮她再次测了温，确定温度正常，渐渐安心了一些。她本想好好再陪林羡一个下午的，但期间，又接连接了几个电话，眉锁地越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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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满足地搂住怀中心的女人，用脸颊蹭蹭她的脸颊，轻声呢喃回答着她的上一句话：“是啊，还太小了，我的小女孩。”

萧菀青只是想借机敲打一下林羡，希望她能记得惜自己的，没有想到，林羡会这样认真地说这一番话。她在心底里咬嚼着“责任”这两个字，咬嚼着林羡那一句“对你负责”，心尖在微微颤抖。

萧菀青走后，林羡躺在床上，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回想着昨天到今天的一切，觉就像梦一般。她翻看着一旁的小泰迪，

十八岁的林羡，在往的第一天就告诉三十一岁的她——我要对你负责。

萧菀青觉得，心弦仿佛被什么撩动了一下。她不自觉地埋首在林羡的颈窝上，搂了她纤细的腰肢，闷闷地嗔了她一句：“笨。”

她眸里是脉脉情的光，凝视着林羡，一字一字：“羡羡，我不要你对我负责。”她看到女孩疑惑地拧起了眉，伸手轻抚舒展她的秀眉，柔声：“羡羡，你，对你自己负责，就是对我最大的负责了。”

她们之间，没有对等的份，注定着她们没有对等的责任与义务。她只希望给林羡享受，不需要林羡为她忍受。她能够贪婪地要求一个刚刚成年的孩，为她负责什么？

“我在等我的小女孩那颗总在害怕的心，慢慢长大大。你别怕，我很有耐心的，会陪着你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