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旧时光，他似乎又回到了去年那个冬夜。看到了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姑娘。

“付忘言，付忘言……”顾疏白嘴里默念这个名字。

他的记一向不错，明明也觉得这名字很特别，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认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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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场雪

十二月中旬，天气越发变得严寒。

顾疏白很有效率，没过几天就给她在第一军医院预约好了洗牙。

周三那天付忘言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因为腔溃疡，她频繁请假，都搞得杂志社的领导有些不兴了。不过她也不在意，该请假还是得请假。洗牙和补蛀牙都是必须的。

顾疏白那天门诊，让付忘言到医院先去找他。

到了医院，付忘言就先去了顾疏白的办公室。

每次一医院，她便会觉得难受。生死场特有的郁的苦猩味儿挥之不去。刺激的消毒味也缠绕在空气里，不断她鼻腔。

她到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医护人员在聊天。她多少听到了一些，内容无非就是各自的病人，和医院的一些见闻。

顾疏白没参与其中，男人的视线定在电脑屏幕上，专注看病例。

白大褂穿在他上，禁而神圣。

可惜，她不是制服控。不然他这副清冷矜贵的样一定会迷住她。

她一也不喜穿上白大褂的顾疏白。

护士小杨最先看到付忘言现在门外，扬声问:“请问你找谁？”

“我找……”

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完整，就听到男人清醇的嗓音隔空飘了过来，“我的人。”

付忘言:“……”

小杨:“……”

我的人？

顾疏白话音一落，办公室里好几诧异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李默然的一张大嘴都快惊掉了。

话一说，顾疏白猛地意识到话没说对，又赶补充一句:“我的病人。”

他微微抬，远远看着办公室门外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的羊角扣大衣，围一条黑针织围巾，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

顾疏白对她说:“你先来，我忙完手这事儿就带你过去。”

“哦。”她绞了绞包带抬步走办公室。

顾疏白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一把椅，“你先坐会儿，我上就好。”

“嗯，谢谢。”她坐在椅上，帆布包放在大中间上，又开始毫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她规规矩矩地坐着，腰板得很直，中规中矩的样就像是一个被老师问话的学生。

看到她这样正襟危坐，顾疏白觉得莫名想笑。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收里。心里清楚这姑娘是张了。

面对他，她好像总是容易张。

去年十二月，父亲那段时间染风寒，病得很厉害。他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对古诗词也算略懂一。于是就去替父亲代了一节课。

当时，这个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就显得很局促不安。他和她说话，她回答都是齿不清的。

然后就是前段时间的门诊，以及后面的几次接。他锐地发现，这姑娘一面对他就容易张。就像是本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