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那也是不留手的人，顺杆就爬，“对，对，对！许魁教训的是，我们还是天贶的规矩，八折，八折！”

“不必！你看我们像是差钱的主顾吗？”，许元霜目光斜睨，像是吃定了对手一般。

司空图是看着鱼玄机的面为他们妹撑个场面，也不想闹得太难堪，他琢磨着若是能拼个一胜一负，大家的彩差不多相抵，能把这件事情揭过，也就算了。

二楼的商品不多，回字形的廊有两面都被贵宾专属试衣间占去。

他回望了望鱼玄机，后者显然也明白了他的心意，微微颔首。

店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杜老板早就派了专人留意此间状况。这时候那名小厮颠颠地跑到门向杜老板禀告了六人赌局。

韩衮自持才学不输与人，大喝了一声，“老板，摆案，上纸笔，焚香为限！”

掌声自司空震后响起，说话的正是司空家的大公，司空图，“说得好！说得好！韩公不愧自文宗世家，果然有担当。这样的赌局，若是由两名女面，传扬去对你我名声可都不大好。我看不如这样，就由区区在下代替鱼闪闪姑娘行文，韩公为许魁捉刀，你看如何？”

可是自韩公与司空家大公往那里一坐，陆陆续续便有人去报信喊朋友看闹……这店里的人越来越多，一楼二楼已经被挤得是不通。

一颗稚童的小脑袋从天字一号试衣间探了来，好奇，“田公公，下面发生了什么，这么闹？”

于是他赶忙颠颠地跑回店里，态度比刚刚小厮对他还要恭谨，还要谄媚，“快，快，快！快去准备桌案纸币。”，他大踏步走到六位财神爷面前，“诸位都是老顾客了！今日我杜记布行的所有货品，一律八折。凤羽，孔雀，这两件霓裳因为价值太，一直压在店里。几位若是今日想要拿走，那就折上再折，八折再八折，六四！”

杜老板一听，搞这么大？自己店里两件镇店之宝，今天都要手了？

于是司空图便不再，“好！那还是我和韩会元先行献丑，就当是前菜了。”

“等等！”，许元霜一声尖叫，引了杜记布行楼上楼下所有人的目光，“我和鱼家妹妹的赌注早就说好了！你们若要赌便另开一场！我知杜记布行还有一孔雀霓裳，工也是一等一的上品，便以此为你们添注如何？”

书桌香案，笔墨纸砚，很快就已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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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还能独占试衣间从窗看闹的，一定都不是寻常人。

向杜记布行这样的档店家，想要门，那都须确认过份。所以今日虽是天贶节，店里的人总还在舒适的范围内。

韩衮心，这是要和我杠啊？来，来，来，我看你不也有些时日了，“正和我意。赌注不变，我们开始？”

老板生怕二楼栏杆被挤断，闹大事，特别请店员用长绳加固，在栏杆前蹲了一排，用以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