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虽然别人家的都是公主、长公主，可这武曲是大唐的儿媳。

她可不想将后世的历史知识提前透来。祖母悖论的发条件是每个穿越者都要恪守的底线。

我想起来了！

西域与东胡……中不就是……蒙古？

“这份名单里也有来自东胡的势力。”，温筠指着名单的最后一行说，“呶，来自室韦五之一末怛的王族女，怛姬。”

“阿史那离怜，这一条怎么只有一个人名？”，闪闪虚纸笺问。

“鞑靼人属于突厥，回鹘，还是东胡？”

“西域苍狼阿史那氏，突厥诸曾经的共主。他们旧日统治的地区，已经被回鹘，黑汗，于阗和吐蕃瓜分。他们是浪的王，但却是草原永恒的王者。曾经有一个古老的谶言，当苍狼与白鹿相逢时，新的王者即将诞生。阿史那氏虽然没落，但永远不会被轻视。”

她至少认识红透半边天的迪丽啊。

“苍狼是西域突厥的图腾，而以白鹿为图腾的落只见于东胡。昔五鹿氏玄菟为东胡大族。这一东一西的，也不知要几百年才能碰到一起。”

温筠，“不错，就是那个黠戛斯。这可是西方雄国啊，总不能让他们太失面。”

于是她脱问，“河以北，现在是什么情况？”

“都有。鞑靼其实是混称，有突厥，回鹘的落，也有东胡西迁的落。那里冬以前草丰，但是冬天酷寒，不适合居住。所以落时常迁徙，守望互助，有些落驻足杂居，早已经相互同化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黠戛斯汗举，公主诗莎。哎，这个黠戛斯，就是之前打败回鹘国的黠戛斯？”，思思又有了新的发现。

苍狼与白鹿？听了温老的解释，闪闪总觉自己似乎get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识，但是一时又想不起这是哪个时代哪个族的传说。

“末怛的怛。恐怕并不是她的真名，就像胡姬一样，只是为了适应大唐文化取的临时符号而已。”

“就他们小家气，真名都不用。”，思思撅了噘嘴，又去瞧名单上唯一没有被提到的名字了，“哎？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大幂幂？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亲疏有别，不照顾她，照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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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曲是米怀玉的女儿，米国贵族。她的本名叫米扎尔。米扎尔这个词在西域用来指代北斗七星中的武曲星。为了与大唐联姻，狮王在国书里详细描述了这个女孩名字的由来。恰西州回鹘大捷，应武曲星动，今上引为吉徵，便金御赐了武曲的称号。”

“河以北？鞑靼诸游牧混居，各自为营，不臣服于任何人。”

“什么？妲己？”，这次不是闪闪一个人听错，鱼玄机同样动容。

好在博学的温老又补充了几句。

“没，没什么意思。”，闪闪怂了怂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