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无理取闹的孩。

所以说霍承远是温凉的死，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两人再见面，温凉还是不到从容不迫。

沈安素在心底叹一气，轻轻拍了拍好友的手背，和她咬耳朵，“说好了云淡风轻的呢？”

温凉气地说:“云淡风轻不到，倒是真想和他打一架。”

沈安素:“……”

霍承远倒也好脾气，慢悠悠地解释:“我受家父嘱托前来。”

温凉确实是有先见之明的。从一看到霍承远，沈安素就明显地察觉到好友不在状态，神情恍惚。

两人分开数年，如今再见，当真不是一句“好久不见”就能说的清楚的。这其中牵扯了太多东西。

温凉是温家最小的女儿，打小就受长辈们，自然也承接了外界最多的目光。祭祖是温家一年一度的大事，丝毫虎不得。若是没有沈安素在侧时刻提好友，怕是会误事。

温凉和霍承远匆匆打了个照面，就分开了。

温凉的脸很不好看，嘴泛白，没什么血。

沈安素悄悄把好友拉到角落里，福灵心至地问:“凉凉，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温凉捂住自己的肚，，“昨晚来的。”

好巧不巧的，祭祖大典温凉的大姨妈来站岗。

十个女人九个痛经，温凉每个月都疼得死去活来的。

沈安素柔声:“我去给你杯红糖来。”

温凉忙拉住她，“别去了，到都是人，你上哪儿去红糖。”

“老宅今天有没有人守门？我去那儿给你杯红糖过来。”

“午膳和晚膳都放在老宅办，老宅这会儿肯定早就忙成一团了，你还是别去了。”

她面担忧，“今天起码要折腾一天，我怕你扛不住。”

温凉也确实难受，不仅肚疼得厉害，腰也酸涩难耐，直不起来。

她只好同意:“你到老宅直接找张婶，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我去去就回。”

——

温家老宅距离温氏宗祠隔了一条清幽僻静的小路，穿过这条小路便到了。

温家祠堂到都是黑影，人攒动，各声音织在一起，闹哄哄的，整得人脑仁儿生疼。

清明将至，这是母亲去世的第二个清明节。沈安素近来情绪也是十分烦躁。如今这祭祖仪式上，喧闹嘈杂，焦灼的心绪愈演愈烈。

如果不是要守着温凉，她还真不愿来这儿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