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边留意着，一边抓理起自己的事来。

这日天渐晚，天光浅淡，又因为白日下了一场雨，故而还算凉，古时空气本就轻透，如今被雨冲刷过，更是清冽香甜。

远离御街的另一条长街上，四周不再那么整洁，却是更多了几分闹，路边不少挑着担卖艺的，或是中着火，或是指挥猴上下蹦，所来往的也少有显贵，多为商贾平民，来往于灯火亮起的酒肆茶馆之中。

长街中央，一面容冷清的年轻男一黑衣，发束起，形颀长挑，只是看着瘦弱了些，腰间别了一把折扇，正疾步走着。

而男后跟了一个书童模样的人，脸更白净，尤其是一双睛，圆上挑，极是丽，倒有七分像女。

路边有吆喝的商贩冲着二人挥手：“二位小官人，刚炉的烧饼！”却都被略些的男伸手挡开。

二人一路疾走，最终在一漆着字的牌匾下停住，齐齐仰。

“大姑娘，好兴致。”那书童模样的盯着翠红楼三个字看了半晌，声音柔地开。

“不过是寻人罢了。”叶犹清叹了气，然而看着熟悉的前两个字，多少有些迈不开。

说来郁结，那位成衣铺掌柜数次避而不见，她实在无奈，只得黄昏后来这风月场所寻人。

那位裴宁，白日掌柜，夜还在此乐伎，据说很受一些达官贵人青睐。

壮了壮胆，叶犹清迈步了门，学着纨绔弟的样折扇，啪一声抖开，低声：“我找裴姑娘。”

那迎客的是个白面男人，脸上好像还涂了粉，此时扭着腰陪笑：“这位小官人，裴姑娘已有人约去了，如今正调试琵琶，恐怕……”

叶犹清没废话，往桌上拍了一锭银。

“小官人上楼，这就将裴姑娘给您带来！”男人睛一亮，乐得转便跑。

楼上是数个房屋，不知用什么了隔音，门后便清净不少，外面喧嚣纷纷不见，房中央摆着个方桌，桌上放了一些瓜果茶，还有小盘的糖果。

两个侍女给叶犹清上了茶，便弯腰退去了，屋中很快只剩下叶犹清和辞柯二人。

叶犹清拿过茶杯抿了一，便察觉了辞柯放在她上的目光，于是侧目瞧她，笑：“你莫要多想，我只是来寻这位裴宁姑娘。”

“我只是婢，大姑娘什么，婢怎敢多言。”辞柯移开神，却不由得暗暗思忖这从未听过的名字。

门从外面敲响，叶犹清了一声。

随着烈的胭脂味涌，一个曼妙影走了来，穿衣大胆而张扬，一青丝绾成发髻，怀中抱着琵琶，笑声比人先一步迎上，仿佛被拨响的铃铛。

她向着叶犹清行了礼，便：“这位小官人想听什么曲儿？”

“拿手的便好。”叶犹清淡淡。

“瞧小官人便是贵客，家定让官人听得尽兴。”裴宁咯咯笑着，从角落拖一把椅，一歪坐下，一首惬意的小曲儿便而。

叶犹清也不打断，就当自己是来听曲儿的，还附和地打着拍。

一曲终了，前女却忽然起，将琵琶放下，扭着腰肢走到叶犹清侧，替她满上茶：“家为何觉得，小官人有些熟。”

“何以见得。”叶犹清挑眉。

“不见得，许是官人面善。”裴宁抿着红，忽然伸手，去勾叶犹清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