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个来了？”奇计说。

“原本我是不信的，但现在，却不得不信。”闻仲说，“好了，不提这个了，还没问问，侯爷是怎么知老夫在此的？”

“陕州对西岐战事多有关注，得闻太师大营被破，便迅速将消息传到渑池，末将废了很大力气，这才找来。”奇计编着话。

“你来的路，可能供大军通行？”闻仲问。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条离开西岐的路。

“路险峻，以末将的实力，也只能勉独自一人过来，大军是无法通行的。”奇计摇，“但太师若是想走，应该不难。”

“若是愿意丢下这些军士，老夫早就走了。”闻仲叹，“正是不愿让这些人失望，老夫才能持到今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太师何至于此？”奇计说。

“侯爷不必再劝，好意老夫心领了，此地危险，侯爷还是早离开吧。”闻仲说，“如有一天大商真的无法保存，还请侯爷照应一下王室孙。”

他已经对大商没有任何信心。

“这个无需太师吩咐，本侯也会去的。”奇计郑重，“太师还有何吩咐？”

“老夫麾下大将几乎全战死，唯有一位异人尚存，但受了伤，滞留于此当无生路，老夫于心不忍，若是可以，侯爷不妨带回去调教，也是一员大将。”

黄山四将，自跟着他征战沙场，没得到什么好，倒是已经死了三个，闻仲也有些愧疚，不想辛环再跟着他送命。

“一两人的话，本侯还是没问题的。”奇计应下了。

辛环很快就被带闻仲大营。

“太师，末将愿随太师一起，粉碎骨，在所不辞。”听闻仲说了缘由，辛环表态。

“不要无畏的牺牲了。”闻仲说，“当年在黄山收了你们，到今天还有几人活着，就算是留香火情吧。”

“走吧，跟着陕州侯走，以后听他的命令，这是本帅对你最后的命令了。”

“末将遵命，誓死不忘太师恩德。”辛环叩谢应命。

他愿意追随闻仲，但若是能活命，还是活着的好。

活着才有机会报仇。

“时间不早了，”奇计说，“太师，我走了。”

“走吧。”闻仲对二人挥挥手。

奇计了大营，辛环跟而上，他的翅膀受伤，不能飞行，走起路来有些不便，但却咬牙持。

回过，残破的大营消失在黑夜中。

……

“辛环。”奇计叫。

“末将在。”辛环应。

“你这双翅膀，若是能收回内，需要时再撑开，能方便的多。”奇计说。

“末将也想，但却不到，太师也没有好办法。”辛环答。

若是赵公明或三仙姑不死，闻仲倒是能问一下，但他们失败的太快，闻仲哪好为了这么小事打扰。

“本侯传你一门功法，练好了，自然能收束起来。”奇计说。

“多谢侯爷。”辛环嘴上说谢，却丝毫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