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落里去，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褪的门墙，看着那些腐坏的雕梁画栋，面带愧，一呆坐就是一整天。

顾时觉得顾修明是想要好好保护这里的。

老嘴上从不说，还当别人也看不来。

白发白须须，年纪一大把了还学不会有话直说，一都不萌。

顾时收回视线，转往山上走去。

九月份的山野像个宝库。

四都是成熟的硕果，空气中弥漫着自然发酵的香气，有经验的人还能从土里挖些珍贵的菌菇。

顾时挑着枯枝砍了两捆柴，用韧的枯藤系上，转就满地找起了松。

这个时候正是白松最好的季节。

他可以挖一去卖钱。

顾修明理完了三清殿前的杂草，顾时还没回来。

他沐浴焚香，起完了卦，走屋门，正巧看到了从南门回来的顾时。

顾修明脸很凝重。

顾时背着柴火，兜着几块沾着泥的白松，看着顾修明难得一见的正经神，迟疑：“怎么了？”

“小垃圾，别吵。”顾修明说，“老夫在考虑咱们要不要搬家，这块地怕是不能要了。”

顾时大惊：“那不行啊，咱们浑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块山的地契了！”

“你脑里除了钱能不能有别的东西？！”顾修明气急败坏，抬手揪住顾时的耳朵，“你小知你害老起了谁的卦吗？！”

“不就谢九疼疼疼疼！”

“放你个大臭的谢九疼疼疼疼！那是谢九疼吗？！那是钟山的山神！”

“啊这，不就是个山神吗？”

顾时话音未落，觉顾修明的手劲又大了几分，全然一副要把他耳朵直接揪下来的架势。

顾时倒一凉气：“吁——吁——轻轻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我就知你小平时没认真过功课！”顾修明要气死了，“钟山的山神是烛！烛你明白吗？！视为昼，瞑为夜，为冬，呼为夏，不饮，不，不息，息为风！[1]是动辄就能搅动日月季节的大能，你让我起他的卦！真有你的嘿！”

顾时愣住。

他讲话的声音瞬间变小了，唯唯诺诺：“那……那我也不知啊！”

顾修明揪着他这秒怂的赔钱徒弟，脑里想着应该怎么办。

虽然通常都不会被发现，但规矩上来讲，不问他人私自起卦是大冒犯。

顾修明极少这事，也就是顾时开了，他才会破个一两次例。

谁知这一两次例直接就踢到了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