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得实在太久，顾修明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当时的场景了。

他抬手握拳，抵着清了清嗓，哑声：“找你师父。”

“……哦。”顾时了把表情理失控的脸，然后又瞬间警觉起来，“您找他什么？”

谢九思刚一过来，就看到坐在山门前气鼓鼓啃冰的顾时。

“您开心就好，其实还有很多更有意思的游戏的。”顾时顿了顿，补充，“不伤嗓的那。”

谢九思：？

但他总记得那些亲人们的尸，全都是被穿而过，一击必杀。

顾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顾修明的歉或者殴打，顿时更生气了。

顾时：？啊这。

顾时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急刹车的扭曲狰狞：“谢总，您来这儿什么？”

顾修明抬看看顾时冲去的背影，手里的动作一顿，又继续“笃笃笃”地切起来。

“还是先办正事。”顾时提醒，“你找臭老……呃，我师父是要什么？”

“老夫艺人胆大，你懂。”顾修明骂他，“反正我算到我记挂的事情有转机了，上就能有志同合的伙伴来找我！”

“……哦。”顾时洗完了菜，拎了胡萝卜往灶门后边一坐，火，啃着萝卜混着问：“妖怪的？”

谢九思眉微拧，抬脚走过去。

顾时往灶门里添了柴火：“那您今天怎么又想着要找师祖问问当初的事了？”

这怎么想都是李闭嘴的错。

推演天命的本事暴引来了有所企图的人，导致全观上下只活了一个。

谢九思：“？”

怀璧其罪的故事搁哪个年代都不新鲜。

他猛地起，回，凶神恶煞：“你他妈……”

“我二十四那年，下了一趟山。回来的时候，苍梧观整个观上下两百六十人，全都死了。”

谢九思颔首：“白泽说，你师父能给我们正调查的事情带来转机。”

谢九思了几分兴趣的神情。

“什么然后？我跟你这小垃圾不一样，我尊师重，听话的去游了几十年，中途捡到了你，回来上的时候就想着顺便来看看，结果就住回来了。”

顾时一听，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对苍梧观最早的印象，就是破烂、荒僻。因为刚回来的时候，观醋溜儿文学发-最快里真的是被洗劫得一二净。

“对，动手的那只妖怪第二天就被我死了。”顾修明说，“杀了那妖怪之后，我又招了魂，但你师祖那还在，这是仇怨还没解除的意思，我要继续查，但你师祖告诉我不要再追查下去，让我去云游，游个几十年再回来。”

顾修明手里菜刀“笃笃笃”地切菜，听着顾时的话“咚”的一声剁在案板上。

顾时声音起来：“你又起？！”

“白泽说……”谢九思说着，又清了清嗓。

顾时从冰箱里拿了绿豆冰，气冲冲地一坐在了山门殿前的台阶上，咔咔啃冰，看着他刚刚落下的绿豆冰周围一堆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哼哧哼哧。

“嗯。”谢九思，慢吞吞，“游戏……很有意思，大家都很喜。”

谢九思张了张嘴，觉嗓有疼。

顾时有生气：“胆大也不能这么搞！我跟你说你再搞作你死之后我当场把你骨灰给扬咯！”

顾修明说：“一个，溜圆溜圆，我招他们魂回来，问怎么回事，只有几个师兄弟告诉我，说那段时间总有人来找师父，说想拜托师父算事，师父一开始也接待了，合作好像还愉快，但后来可能是谈崩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问他们那些人长什么样，他们也说不上来。”

“苍梧观有个会算命的活神仙这话当时传得这附近省镇上人尽皆知。”

顾时：草。

顾时的凶狠骤然凝固。

这个顾时记得。

“臭小不会关心人就闭嘴！”

“您不是天天给我起一卦么？”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又不会到去说我算命多准。”顾修明翻了个白，“‘窥天运而改之，则厄不可渡’这话所说的不可渡的灾厄，其实并不是天罚，而是**。”

“哦。”顾修明说，“我今天给自己起了卦。”

“谁他妈关心你！死老臭不要脸！”顾时骂骂咧咧，手里火钳一扔，怒气冲冲，“不吃了！”

“？”顾时有些疑惑，“您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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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察觉到一黑影拢过来，也不抬的叫嚣：“臭老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大喊三声‘我错了我再也不起自己的卦了’，咱们这事儿没完！”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