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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苍梧一脉算天卜地沟通，真想去探究什么，基本上没啥算不来的。

前提是不算到某些难啃的骨上。

毕竟他们这一脉战斗力都不咋地，要是被那些大能发觉了，随手一掌就能把他们拍成饼。

顾修明觉得他师父八成是掺和了当初寻找上古的事情，起因不明，但结果很明确——他嗝了，还牵连了整个师门一起嗝。

顾修明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他师父让他不要探究，再瞒住自己苍梧一脉传人的份了。

幸好他当时听话没继续查下去。

这要继续起卦继续查，那些咔嚓了他师父的人八成也能顺着摸到他上，把他也咔嚓了。

顾修明哪敢讲话。

谢九思也不他讲不讲话，继续说：“我们被夺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顾时这时端了三杯茶走来，给他们一人放了一杯，然后自己捧着剩下的一杯坐到了一边，明显没准备把自己隔离在这个事情之外的意思。

谢九思也不介意。

“饕餮失去了他的胃。”谢九思说。

顾时着茶，闻言一愣：“饕餮有胃？”

“有。”谢九思解释，“那其实是个无限大的芥。”

顾时茫然：“？”

顾修明觉手又了：“代科学的说法，那是个黑！”

谢九思不知黑是什么，有茫然。

他想了想，还是没问，继续说：“我丢失了衔火。”

“毕方失去了她的火。”

“谛听失去了回到地府去的能力。”

“……”

谢九思报了一堆受害者的名字和受害方式，惨绝兽寰，令人发指。

顾修明心沉到了谷底，心里纳闷他师父到底是了什么破事。

半晌，顾修明问：“白泽不是号称三界六，无所不知的吗？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谢九思：“不知，白泽重伤濒死，力不济，清醒的时间很短，很多东西都看不明晰，我们是为了他才建立的那个疗养院。”

“那也不该。”顾修明说，“他就知让你来找我。”

“我也不清楚。”谢九思脆承认。

他实在不擅长需要动脑的事情。

因为他很，绝大分事情在需要动用脑之前，就已经被他一掌解决掉了。

“？”顾时捧着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问，“那为什么不能是那些人在三界六之外呢？所以白泽才看不到。”

顾修明和谢九思齐齐转过，惊叹地看着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