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思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于是笃定的了。

仔细一想还有些线索，比如民间总有龙凤呈祥的说法，提及龙总是会带上凤。

顾修明摸了摸袖里的戒尺，呼，摆了极尽和蔼的模样，说：“你跟烛，好好过。”

但像谢九思这样的存在，他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属实正常。

顾修明心想，什么都不记得可比心怀仇恨要好得多了。

谢九思看向顾修明，随手划了个结界不让顾时听到他们谈话，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查到盘古神的位置？”

顾修明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独一人四浪的生活。

顾修明：“……”

他自电脑屏幕后边探来，跟顾修明对上了视线。

气。

黏糊糊的有恶心。

他怎能不欣喜悦呢？

整个三界院，跟顾时最亲近的就是他了。

大约是没有这件事的记忆，所以并不觉得愤怒。

顾时第一反应是冲去电脑前边，而不是跑过来冲他叽叽叫，这证明顾时压不在意自己被下了黑手这件事。

谢九思略一思忖，觉得这件事顾时肯定是会的，于是他脆了。

那怪不得了。

一直在一起。

不肖弟！

顾时大退三步，抖了抖上竖起来的，用他的小黑睛翻了个难度超的白，转拿对着顾修明，扭了扭，又转过来眯了眯，以表不屑。

顾时还看到了顾修明摸衣袖暗袋的动作。

老刚刚说的什么？

虽然他嘴上总说那叫“云游”。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好说，我明天就开始算。”顾修明说着，顿了顿，“苍梧观那边，我已经理好了，与考察团约定好的时间是开后……”

顾修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如果那时候我还没得到结果，恐怕得麻烦您和顾时帮忙看顾一二。”

他寻思普通人说这话，那可能就是字面意思，但谢九思说这话……考虑到这位的年岁与份，那总要让人多想一层去。

顾修明恍然。

谢九思不太明白顾修明跟他说这个什么。

“您与顾时……是在一起了？”

顾修明扭看了一电脑屏幕后面看不着影只能听到键盘声的小仔，思来想去，最终定了定神，试探着开。

顾时隔着谢九思的结界，只看到顾修明的嘴开开合合，神情和蔼得让他发麻。

他以前还总想，他百年一过，留下顾时一个小妖怪，不是守着苍梧观还是到去浪，都怪孤独的。

顾修明一时失语。

顾修明越想越觉得事情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顾时惊疑不定。

老那什么神？

顾时锐的五让他察觉到了顾修明的目光。

顾修明一愣：“一直在一起？”

顾时怎么说也是他一手带大的臭小。

虽然顾修明一时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初他要凤凰相关的信时谢九思说没有。

他不希望顾时品尝那样的滋味，尤其人的寿数不过几十载，妖怪不意外却是以百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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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故传说大多捕风捉影，必然见过些苗，才会有这样那样的故事传下来。

是好事。

怪不得谢九思与顾时的命数近乎重叠，怪不得顾时打从一开始就对谢九思没什么敬畏防备，怪不得谢九思还不知顾时是凤凰就对他这般照顾。

谢九思有疑惑：“我们一直在一起。”

可现在，顾修明知，如果他去了，顾时并不会形单影只孑然一。

他是不是说的“三天之内，鲨了你”？

他说服了自己，转看向顾时时，难免带上了一丝欣和喜悦。

原来烛和凤凰一直在一起，这是宿世累积的缘与本能。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