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摸过来一坐下的赔钱徒弟，言又止。

顾时警惕：“怎么？结果不好？”

“倒也不是。”顾修明说，“对你而言，结果都是好的。”

“那就行了。”顾时无所谓地摆摆手，开始跟顾修明讲他们查到的东西。

顾修明听着，有些心不在焉。

占筮能够看到未来无数的可能。在如今正在调查的这件事上，顾修明看到的将来里，对顾时而言，结果都不错。

只是在那结果之后……顾修明揪了揪自己的胡。

他多少有些后悔从小就把顾时当普通小崽养了。

他要是早知顾时的原型是近乎与天同寿的凤凰，他必不可能照现在这样养顾时。

受天的生灵注定要陪伴天历经残酷的、无穷无尽的时间。

但普通妖怪的寿命总是有尽的。

这是天的无情也是天的仁慈。

顾修明原本想着，让顾时人类之中，普普通通的过个比普通人类要长寿那么几倍的一生就好。

这样，顾时既不用经受太多的生离死别，也不必因为自的长寿而逐渐离群索居。

这对当初那个弱得几乎要冻死的小妖怪而言，几乎是最完的路了。

尤其是他看过顾时的命数，这小一生福祚绵长，频遇贵人。于是顾修明从来没有担心过他天命之年后，顾时会不会遭遇什么不好的事。

如今有了谢九思，他本该更加无牵无挂……

可谁想到，顾时不是个崽，而是只小凤凰。

顾修明忍不住叹气。

顾时听到叹气，奇怪地看向他。

顾修明摇了摇：“继续说你的。”

“我说完了啊。”顾时垮起个批脸，“臭老，你又没听我讲话是不是？”

“你讲话我就要听？认清自己的份！”顾修明反，伸手就要从衣袖暗袋里去摸戒尺，“区区臭小鬼，几天没挨打就想造反了？”

顾时一看他的动作，登时一阵幻痛，动作无比麻溜地爬起来。

“走了走了，明天给你送饭！”

其实不必了。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他继续算的了。

顾修明看着顾时蹿山，最终还是没有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