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映雪自始至终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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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白凝玉的脚步往前，这些茶渐渐翻起来，一些细小的血从杯底涌，不断的翻动着。

于是喻梦思继续问了一些之前问了其他学生的问题，而莫语则是放下茶杯，开始观察这件会客室。

下面几层都是小女生比较喜的绒娃娃，而最上面的空间最大的一排则摆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仿真人偶娃娃，这些人偶娃娃有的看上去像是木质的，有的像是塑料的，有的似乎是硅胶制成的，它们的唯一共同都是，特别的像‘人’。

“应该的，”白凝玉也跟着起，“我送送哥哥们。”

“血红的天空好看吗？”

“嗯。”

这间会客室的布置很简单，除了莫语他们和白凝玉下面的质沙发和茶几，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正对着沙发的那一面墙摆放了一个大的书架，书架上并没有多少书，而是放着各娃娃。

“哥哥开玩笑了，”白凝玉面如常，“这个世界上哪有血红的天空。”

“有一个问题，你们会学习吗？”

白凝玉轻轻笑了一下，“从那次开始，她就经常过来和我聊天，我们慢慢的熟悉了，她教给我很多东西，怎么与人相，怎么主动和其他人，渐渐的，我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学会了如何去结陌生人。 [page]

白凝玉摇摇。

“嗯，有时候收集，有时候也自己一些，”白凝玉带着微笑，拉开一扇门，“哥哥们走这边。”

莫语没有说话，和白凝玉告别以后，三人一起向着别墅群外走去。

少女最终坐回了自己的沙发，然后瞳孔失去了焦距，四肢和顺着重力随意的落在沙发上。

如同一个失去了牵引线的人偶。

桌上摆着她给莫语三人倒的茶，这些茶仍然在缓缓的冒着气，不过它们的分量却都没有减少，除了莫语拿起又放下以外，卫期远和喻梦思都没有碰过他们的茶。

莫语饶有兴趣的问。

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话。”

“会，”白凝玉，“不过一般是映雪问我问题。”

莫语把视线放向喻梦思，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了。

一边往外面走，莫语一边扫了一书架端的人偶娃娃，随问，

“那今天就这样了，”喻梦思收起笔记本，站起，莫语和卫期远也站了起来，“谢谢你的合。”

“你喜收集人偶娃娃吗？”

“你没有问过陈映雪问题？”

这时候喻梦思的问题也问完了，她把目光看向莫语和卫期远，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补充的，莫语和卫期远都摇摇。

莫语似乎有些疑惑。

“没有。”

很快，莫语三人再次回到了别墅的大门，莫语看向已经完全黯淡的天空，突然轻声问，

而白凝玉则是静静的注视着三个人消失在夜，然后收敛起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别墅，穿过好几门以后，她再次回到了那个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