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肚里。

燕沁本来就不上气来，这下险些直接窒息过去，好在最后他尚且存有一丝理智，勉放过了她。

燕沁着气瞪着对方，然而一片黑暗中本看不清楚，待缓过一气，她才咬着牙：“你……本不是乐易。”

“呵。”对方冷笑一声，“我什么说过我是乐易？”他反问。

“青予安！”燕沁有些气急败坏：“耍我很好玩么！”

“不过听我叫声师父，便将我认成乐易……”青予安缓缓地挲着她后脖颈的伤，“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师、父。”

最后那两个字他咬得慢条斯理，带着黏腻的冷，听得燕沁直起疙瘩。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说，留给对方的只是沉默。

“我真的……有时候恨不得让你死。”青予安死死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咬着牙沉声：“也好过看着你对我冷相对。”

燕沁被他拥在怀里，不自觉地抬起了手，却又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缓缓地放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她缓缓地闭上了睛，放任自己沉了黑暗之中。

“起来喝。”有人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叫醒，冰冷的瓷片碰到嘴让她倏然清醒了过来。

她慢慢地喝着，待喝得差不多了便摇了摇，问：“从哪里找的碗？”

“你的储袋里。”青予安将碗放下，然后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抱着她倚在泥块上。

燕沁知自己挣扎不开，索也不去费那个力气了，放松地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那个阵法……你真的不用吗？”

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倏然收，的声音骤然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燕沁抿了抿，明智地闭嘴了。

可是在寂静沉闷的地下，仄又黑暗的空间足够使人发疯，即便是燕沁也有些受不住，只能闭上睛迫自己不去在意周围的环境。

但还是有恶心挥之不去。

“说会儿话……”她开。

青予安沉默了片刻，问：“说什么？”

“随便说些什么。”燕沁有气无力。

青予安将她抱得了一些，低声：“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燕沁静默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嗯，很讨厌。”

青予安偏过亲了亲她的额，将下轻轻地抵在她的额上，“有多讨厌？”

燕沁慢慢地攥了拳，“少问这废话……”

青予安叹了气，“你回答不来了。”

“闭嘴。”燕沁气得将睛一闭，“不说了。”

青予安轻笑了一声：“那换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喜喝酒？”

燕沁：“……什么鬼问题？”

青予安缓缓：“在上界的时候你就很喜喝金玉酿，每次都醉得厉害，等到了清华山也老是在床底下藏着几坛酒，动不动就要和许志喝上一坛……有那么好喝吗？”

燕沁木着一张脸：“我没有每次都醉得很厉害。”

青予安：“……”

燕沁调，“只是微醺。”

“好，微醺。”青予安颇有些无奈。

“小酌怡情。”燕沁：“我开心……不用想些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