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顿了顿，“不可能结为侣的。”

燕沁眉一皱，不可置信地望着这条死鱼，“哈？”

小锦鲤不明白，“为什么不可能啊？他对你不好吗？”

燕沁：“……”

小锦鲤委屈：“刚刚你不是说不想要吗？”

“晚了呢哥。”燕沁狞笑着转了转手腕，“啧，你下界是准备当女人还是男人？当昆虫还是当畜生？”

“呵，开什么玩笑！”燕沁冷笑：“永远都不可能。”

“不知，但是如果有人对我好的话我就会很喜很喜。”小锦鲤说：“除了我母亲，就是你对我最好了，还带我来玩，我就很喜你。”

燕沁挑了挑眉，笑眯眯：“当然可以，反正上一个让我叫哥的已经我被送去回了，你也想下去回是吧？”

小锦鲤摇摇，“当鱼的快乐你是不会懂的，燕沁。”

小锦鲤一边听一边发“哦”“啊”“嗯”诸如此类的叹词，等燕沁说完，小锦鲤真挚地发了来自灵魂的疑问，“什么叫睡了？在一起睡觉不行吗？我和我的好朋友也经常一起睡啊，我也没觉得很烦。”

“对啊。”小锦鲤甩了甩尾，“你肯定不是真的讨厌他，生小鱼的那睡要两条鱼互相喜才行，要不是你们两个互相喜，怎么会在一起睡觉呢？”

总觉得自己像个智障。

“其实……我一直想有个妹妹来着，但是我的兄弟妹都死掉了，你、你能给我当妹妹吗？”小锦鲤认真地问：“你叫我哥哥就行。”

燕沁翻了个白，“愚蠢的蠢鱼。”

明明是条开了灵智的鱼，怎么能蠢成这个样？

“我不小心把我徒弟给睡了，嘶——”燕沁牙疼：“或者说他把我给睡了，但主要是因为他上有我的心，归结底这事怪我……啧，就很烦。”

“什么条件？”

燕沁怒：“去他妈的蛇，老才不会生蛇！”

“他对我……好的。”燕沁抿了抿，“但是他对我好我就要喜他吗？”

“那些不好的事情是他的吗？”小锦鲤问。

“回？”小锦鲤疑惑。

燕沁摇摇，“不是。”

“不行吗？”小锦鲤卑微的语气中透些许的嚣张。

燕沁沉默了一会，“嗯。”

“哦。”小锦鲤大概是真的不太会应付这安人的场面，只能地望着她。 [page]

这个人，怎么喜怒无常的？

“那你和你的徒弟会结为侣吗？”小锦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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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鲤：“……”

小锦鲤讪讪；“那、那也不用非要给我当妹妹——”

“什么都不会生！”燕沁信誓旦旦：“快把你的好运气分给我一儿。”

小锦鲤哭无泪：“我就不能当条鱼吗？”

燕沁惊奇：“你竟然还知结为侣？”

小锦鲤：“那你要生小鱼了吗？”

“为什么呀？你不喜他吗？”小锦鲤问。

小锦鲤：“当然，这是湖底的莲藕伯伯告诉我的。”

燕沁：“……”

小锦鲤不好意思：“哦，原来是这睡，我明白了。”

“这个睡是个动词。”燕沁坐起来抱住球跟它一本正经地解释，“就像——你们公鱼和母鱼准备生小鱼的那睡，你明白吗？”

“可我不喜他。”燕沁定地重复了一遍，“我很讨厌见到他，一看到他就会让我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燕沁了嘴角，“我是个人，没办法生小鱼，生也只能生人……啧，也不一定，说不定会生个蛇？”

“就是去死了。”燕沁微笑。

小锦鲤疑惑：“为什么你是个人会生蛇？”

燕沁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望着球里的小红鱼，良久才：“他……确实没错什么，一直都是我迁怒于他。”

燕沁又陷了沉默之中，她忽然想起在四方境时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床每天都会放的一束小，最后甚至将她上的心渡到了自己上……

“我、我可以给，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小锦鲤越说越没有底气，被燕沁瞪得瑟瑟发抖。

小锦鲤在球里游了一圈，“那你现在心情好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讨厌他？”小锦鲤说：“他又没错什么。”

“现在想要了！”燕沁恶声恶气：“说，你给不给？”

了。”

燕沁撇撇嘴，“当鱼有什么好的？离了就不能活，哪里有在陆地上来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