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

澹台诸无奈：“未明是九尾狐一族藏书的地方，那群狐狸天玩，几乎不会有人来这里找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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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燕沁给尚易传音。

“没事。”燕沁使劲了眉心，“只是……脑有些。”

倒也不必这么真实。

“好，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尚易还有一大摊事情要去理，“我先去族里看看。”

尚易，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未明。

封湷叹了气，找了个净的地方勉坐了下来，“真是的，为什么你非要选在这个鬼地方？”

青予安甫一抬，便看见燕沁惨白地像是鬼一样的脸，语气微讶，“你怎么了？”

封湷闻言悠长地叹了气，“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我行人攻击？？

燕沁和尚易跟着那两个人来到了未明的最。

“燕沁？”青予安微微蹙了蹙眉，起走向她，“受伤了？”

我特么谢谢你的夸奖。

“是未明放杂的地方。”尚易回答。

“别这样说，好歹她也是正清仙的转世，多就是暴躁冷酷行为上又……豪放英气了些，虽然及不上仙十分之一，但也没有那么差。”澹台诸劝：“当然也不如正清仙聪明。”

枯悄洲。

竟然是封湷和澹台诸？

燕沁只觉得万般滋味齐齐涌上心，仿佛自己还在千百年之前的某一天，青予安在桌前斟茶，见她来抬笑着喊她师父……

——

在一旁听墙角的狐族族长尚易：“……”

燕沁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四肢百骸仿佛被寒意浸透，刺骨冰冷，周围只有一豆烛火在幽幽地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漫无边际的黑暗像是渊，在她周围蛰伏，随时想要将她彻底吞噬。

封湷抿了抿，神情颇有些落寞，“我是说真的，这样也好，但……总觉得自己会格格不，就好像，这个世界本没有我的位置，我看着上界的那些同僚和朋友，总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燕沁：“……”

“你现在看着一阵风就要倒了。”青予安伸手将她从门拽了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语气不虞：“到底怎么了？”

燕沁下意识地不想同他对视，“我没有事，你在我房间作甚？”

“去吧。”燕沁摆摆手，脚步虚浮地往自己住宿的房间里走去，刚一打开门，就看见青予安正坐在桌前优哉游哉地喝茶，她扶着门框的手不禁一顿。

封湷语气里也是颇为惋惜，“对啊，一都不像，正清仙多么温柔随和又优雅丽的人，燕沁简直像反着仙长得。”

“方才你不是说这样也好的吗？”澹台诸问。

燕沁终于抬起同他对视，试探地问：“你下界历劫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我在他们上下了追踪符，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能找到他们的，况且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迟早是要来找我的，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燕沁脸沉。

燕沁：“？？”

青予安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燕沁在他碰到自己的时候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是说不的生，“没有，我——”

“我们走。”燕沁对尚易密音。

澹台诸也随着他坐了下来，语气颇为沉重：“那个燕沁一儿都不像正清仙。”

楼脸上个纯真的笑容来，“很好。”

“你……没事吧？”尚易看着燕沁问。

澹台诸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好起来的。”

他们不是……乐易的下属吗？

封湷喃喃：“要是到最后我真的不愿意醒过来了怎么办？”

其中一个人大概是十分嫌弃这里暗，便了团照明的烛火在半空中漂浮着，这下隐藏在暗的燕沁和尚易终于看清了那两个人的容貌。

封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动弹了，你若是想去找燕沁你便去吧，我是没有那个力了。”

燕沁不由一愣。

“那内的那两个人怎么办？”尚易问。

她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不是之前接收了一半的记忆还是方才听封湷和澹台诸所说的话，都在挑战着她一直以来固有的认知。

澹台诸苦笑：“一直待下去会疯的。”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选得地方确实不错，这又脏又的地方几乎没有人或者是狐狸愿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