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最后你就提前放弃了，只因为我猜了一分真相或者接近真相的事情。”燕沁眉梢微动，“你这么没有自信，是因为失败过太多次吗？”

，沉默。

青予安皱眉看着她。

“坐下。”燕沁沉下语气，“如果你还把燕沁当你师父。”

燕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燕沁瞳孔骤缩。

“我……这么心怀天下的吗？”燕沁嘴角微微搐。

毫无波澜的话语听起来却让燕沁冷骨髓，齿颊发寒。

他说到这里了一气，猛地站起来，“你可真伟大啊燕沁！”

燕沁似乎明白过来什么，轻声：“怎么，这不是你第一次纵浮生塔了？你要……放弃重来吗？”

“告诉我，你到底在什么？”燕沁问。

青予安似乎不再多说，转便要离开。

“我……在找能让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办法。”青予安苦笑：“但是这太贪心了。”

燕沁看着他，退后了一步，一字一句缓缓：

青予安看了她一，显然并不打算照她所说，事实上方才那句话之后，他整个人似乎已经从整个世界离开来了。

燕沁抿了抿，低声：“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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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予安眸光微动，燕沁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神的变化，只咄咄人：“你这样偏执的这么一个人，将传承留给你会有什么后果我心知肚明。”

她一步步近青予安，“你看看你方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跟行尸走有什么区别？若是我知传承的内容，便绝对不会让你这么糟蹋自己。”

青予安琥珀的眸有些机械地转动了一下，落在了燕沁那张脸上，“为什么一定要知呢？”

青予安淡淡：“都死了。”

青予安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平静：“为什么？”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燕沁咬牙。

“我没办法向你详细解释。”青予安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离某沉重的情，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师父，你为什么要说来呢？”

“因为……我要将你拉来。”

青予安沉默在原地良久，终于再次坐了下来。

青予安看着她，站起，不是语气还是神都极其冷漠，“你现在知或者不知又能怎么样呢？反正——”

“你现在成功更改最后的结局了吗？”燕沁一丝停顿也没有：“显然从来没有成功过。”

“青予安！”燕沁微微抬了声音，下一秒就站在了他面前，冷声：“你从到尾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燕沁疑惑地看着他。

燕沁停顿了半晌才缓缓：“能告诉我，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吗？”

平铺直叙简单的几句话，拼凑成了所谓的真相，掩盖住下面奔腾呼啸的汹涌暗。

青予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声音淡淡：“你要救所有人，偏要自己去死，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反正我注定是要消失的对不对？”燕沁轻笑了一声，将杯里快要凉透的茶喝了个净，不急不缓：“坐下。”

“都死了。”青予安目光平静：“所有你知的人，所有同你有集的人，包括你自己，都死了……”

“所有人。”青予安淡淡：“他们活下去，你才能活下去。”

青予安看着她平静的神，却怎么也看不透她内里的想法。 [page]

青予安咬了咬后槽牙，盯着她的目光冷淡至极，“没错。”

“所有人是不是死了我不，是不是你杀的我也不，只有一，”燕沁冷声：“如果只能是我死才能救所有人的命，并且我这么‘伟大’圣母，那我绝对不会将传承留给你。”

青予安不置可否。

“如果我没发现记忆传承的破绽，也没有找到帝后给我留下的那些记忆，也许我还要隔很长时间才会知真相，或者一直到死都不会发现——”燕沁一字一句：“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世界，都不过是你纵的一局棋。”

会像现在这样，无休止地折磨自己，哪怕耗熬尽了最后一滴心血，也会想要找到一个答案，哪怕从到尾都是徒劳。

青予安嗤笑一声，“当所有人都得死，但只要推一个人就能救所有人的命，不他们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就是要你的命，偏偏你还要愚蠢地自以为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