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特瞪了潘一：“你在凡间浪迹了那么久，应该懂得规矩，凡间的事情由凡间来解决，想让你的小兄弟活着，就必须我说的！”

“我不喜王都的味，在那里多待一会，我连气都觉得费劲。”

潘神叹气：“要是我在凡间有信徒就好了！”

足足写了两张羊纸，霍尔娜放下了鹅笔，转脸对众人：“有人告诉我曼达的下落，还告诉我救他的方法，但我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七星山久无战事，众人神情茫然，倒也不是畏惧，只是他们不了解当前的状况。

“不找了，”史丹利耸耸眉，“路丽安刚刚晋升，脾气不是太好，我担心她给我下药。”

“有什么好看？连封加急的信件都没有，上次的加急信件还是两个月前，曼达不知从哪了一群女人，非要我去收货，这事非得让我去么？齐格的老婆不就是这个的么？”

“曼达被抓了！”

史丹利把骑枪戳在地上，声喝：“我在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但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选，姓克劳德赛的，先给我站来！”

“我想帮你，蠢女人，你想救你的男人吗？”

“她舍不得杀了你。”

“还是看看吧，别误了正经事。”

不知有多少个黄昏，史丹利都在和沃姆一起无聊的看夕。

史丹利漫不经心打开了冥河岛屿，从里面摸来一封信和一大袋药粉。

“被谁抓了？”

沃姆抬：“了什么事？”

“我也一样，”史丹利抿了一酒，“到了那鬼地方，我觉所有的东西都臭的要命！”

“神！”

霍尔娜的思维被一阵剧痛打断了，好像有两把钳正在撕扯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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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神忧心忡忡：“我担心祂不肯帮忙。”

“他怎么会忘了你？”沃姆给史丹利端来了一盘，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他上个月不还想让你去王都吗？是你自己不肯去的。”

“敲钟！”史丹利蓦然起，“把所有三阶以上的信徒全都叫到校场！给托卡、努、楚伊特、拉写信，让他们好征准备！”

“你还敢怀疑我？我该把你的嘴扯到后脑勺去，如果你想救他，必须记住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否则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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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姆眨眨睛：“你是不是该看看信件了？”

史丹利坐在酒馆里，抱着一杯酒，和沃姆一起看夕。

潘神不住的摇：“我真信不过他们，还不如我自己去算了！”

沃姆了桌，问：“一会要去找哪位姑娘？”

校场之上，史丹利满戎装，看着众人：“我要带上一批勇士，去打一场重要的战斗，此去九死一生，有胆跟我去的，拿起你们的武，从队列里站来！”

“把话跟他说清楚，不用他手，也不用他的下手，这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他。”

霍尔娜拿着笔，一字一句记录着阿芙洛狄特的话，众人看着霍尔娜怪异的举动，也不知她到底在些什么。

阿芙洛狄特注视着凡间的霍尔娜：“这蠢女人又蠢又固执，我真担心她会坏了事。”

“说这些没用，你现在立刻去找哈迪斯。”

两人笑了很久，当笑声渐渐消失，史丹利发了一声叹息。

……

……

我当然想，可我不相信……

史丹利看着沃姆：“你为什么不去王都？”

“轰轰烈烈的日就这么过去了，一切终将归于平淡，”史丹利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自己又从酒桶里倒了一杯，“或许曼达都把我们忘了吧？”

“药粉？这是什么用的？”史丹利拆开了信筒，脸上的懒散渐渐消失了。

“但她舍得杀了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