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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放我走了？

这一声咆哮吓得曼达魂不守舍。

……

“你说来听听。”

“你能找到这里，证明你见过奥德修斯，老夫很想知他的下落。”

凯杰罗一笑：“你故意把气息散播去，不就是希望有人找到你吗？”

曼达咂了咂嘴，要想平安离开就必须卖奥德修斯，曼达能这事情吗？

“非我族人，不当知我名，此赠与你，不枉一场相识。”老者给了曼达一块白手帕，是一块质地上乘的丝绸，手帕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纯白一片。

“神明或许会撒谎，但不应违背自己的信条，你崇尚公平易，老夫用珍贵的神换取一个消息而已，我相信这消息不会是假的。”

他说盗贼与骗的守护者，他把自己当成了赫尔墨斯？

凯杰罗：“我可以帮你活下去，但前提是，你得把那件东西给我。”

对视片刻，曼达问了一句：“我能知你的名字吗？”

“你可以带着雷霆权杖离开，老夫绝不纠缠。”

当成赫尔墨斯也好，能吓唬住他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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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飘来一阵冷风，奥德修斯猛然回，发现秦格斯人凯杰罗站在他的后。

曼达：“把他的下落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好？”

曼达走到外，老者送到了。

凯杰罗摇了摇：“易上达成一致，但顺序上还需商榷。”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奥德修斯问。

“莫再耍这低劣的把戏，你既为神明，就该有神明的威严，以凡人模样，施诡诈之技，你却不知何为羞耻？”

难这不是奥德修斯布置的陷阱？

“我可以把奥德修斯的下落告诉你，可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他有如此大的实力，却被安排在山里蹲守曼达，可能和他单纯的情有关。

“你既然是神明，就该遵从神明的法则，在老夫的故土，神明都是如此，你是商人的庇护者，一直遵守公平易的信条，今天老夫想与你个易。”

“想要东西可以，”奥德修斯知对方想要什么，“但你得先给我一个有生命的躯。”

冰冷的河在他上蒸腾，带着八阶信徒的气息，连同尸腐烂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飘。

“试试，就试试吧。”曼达只想尽快离开，但他没有无视这位老者的本钱。

奥德修斯：“我想活下去。”

“你既然不想好好说话，我也懒得和你多说，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可就走了。”

曼达愣住了，这老人单纯的可。

他不知奥德修斯的下落？难他不是奥德修斯的朋友？

曼达恨不得立刻用恶戏之技变成赫尔墨斯的模样，可转念一想，真正的赫尔墨斯不会主动亮自己的份，他会继续以戏谑的态度和对方周旋。

曼达说了奥德修斯的下落，老者当即让开了路。

他说他力量受限，难说他是神？

“且慢！”老者端正神，“你从老夫手中骗走了一件神，老夫心计不及你，这一战，老夫服输，但若老夫一直与你缠斗，你想脱也未必容易，老夫有一两全之计，不知你可愿一试？”

当然可以。

“啊！”老者咆哮一声，“盗贼与骗的守护者，老夫早就该知是你，你休要轻视老夫，此乃人间，若非老夫气力受限，定要与你一决雌雄！”

老者越说越激动，虽然说得还是通用语，但现了很多怪异的语法和词汇，曼达越发听不懂他的话了。

曼达不敢久留，带着权杖，踩着飞鞋，赶离开了山。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你的族人，我就是曼达·克劳德赛，我没听清楚你说的那首诗，你再重复一遍，或许这次我就听明白了。”

黎明时分，奥德修斯走了屏障，来到河边喝。

“我只能把见到他的地告诉你，至于他是否还在那，我无法对此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