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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路注意到不久前离开的人又来了，看她脸上的神，应该是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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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心慈让他自己想：“坏了了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不定怎么得以，会甘愿默默无闻一辈，肯定想告诉被骗的傻瓜，让自己的喜悦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娘就是别人鼓掌里的糕，想怎么就怎么着，当然了，你也可以祈祷那位姨娘良心发现，瞒你娘一辈，那么这件事对你娘来说当然没意义，可我觉得不可能，要是我，我肯定说给那傻瓜听，收获十倍快乐，所以你应该跟你娘说一声，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也算你大仁大义，对没养育过你的生母一仁慈吧。”

何况他此面目回去，只会给她带来不幸，他二十，那个孩也二十，正是仕途关键期，那些人不会在这时候得罪侯夫人，他还有时间。

“你就没想过你娘愿不愿意。”

狄路没去，那些人不予余力帮他找人，要的就是护后的人周全，不是让他上蹿下。

狄路没什么表情的移开视线，想着回去后，或许可以看一项世给他的资料。

那两人的意思，那位姨娘对亲生女不好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孩亲近主母，与主母建立好关系，说不定她对主母的儿还非常好，期期艾艾的装作不情不愿的让主母使计‘坑’过她不少东西，或者说她主动放弃过不少利益，所以主母才愿意勉一些庶女。但这亲近在他们长大成人后又能轻易收回来，比如主母偶然一次她不满意，那位姨娘就能说一句‘看吧，还是我对你好，当初严厉要求你们，都是为了你，主母那个大恶人是不负责人’到时候你那位庶妹心里肯定会有倾斜，别不相信一个敢换主母孩的姨娘不到，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更何况收服一个小孩。”

项心慈展开一墨笔，将袖笼扎起来，看着昨天的图，坐下。

“老，不是我多嘴，我是觉得真不错才想着。”

项老夫人等了一会，见耶律老夫人还没有松换人的意思，就觉得恐怕要不成，看来是项七没那个命了：“这样，明天傍晚前，我一定给你消息。”

狄路没说话：“……”一直看着窗外，他以为大梁衰败，民不聊生，其实人间圣景，逐步稳定，他的无助、悲苦、过往，淹没在人中，不值一提。

“是。”

别人的喜怒、哀伤在涌动的长河里，何尝不是渺小的不值一提。

秦姑姑见状叹气，这孩还是太独了，平时除了跟小跟外人并不说话。

他又庆幸，他可以走来，看到这条长河，并希望能为它什么，至于那些过去，在这些事情面前并不重要。

“我知。”可保不齐没人领情，不知项承被下了什么降：“曹氏不敢主，你呀，还我家任何一个孙女，都好给你消息，就是五房……考虑方面多。”毕竟后娘。

耶律老夫人等了两天没有等到消息，心急火燎的亲自登门，这是难得的机会，宜早不宜晚，何况安王妃还急着等消息。

狄路皱眉，他没有把人想的过好，只能说……人个有命。

项心慈面前的手稿越积越多。

项老夫人刚打发走耶律夫人，后脚老二媳妇就来了：“就说我睡下了。”像吃了一样，天天盯着她这里！

秦姑姑端了一盘果走向狄路，这孩可怜，放在他手边，轻声：“小忙起来要几个时辰，你不如去走走。”

项老夫人有些为难，她心里倾向耶律老夫人的意思，可老五不松，她又不敢主，可这么好的亲事就这么飞了，她也不甘心，才一直没有给耶律老夫人消息。

耶律老夫人懂。

狄路了没吭声，他站在窗边，向下看过去，人来人往的宽阔街，林立的商铺人，各的叫卖摊位，烟火繁荣、喧闹鼎盛，这是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接不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