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劲儿使多少劲儿，在惨叫声中砸下了七八颗被烟熏黑的牙齿。

“啊，我的牙，好痛啊————”

“救命啊————”

“布特先生，你可以叫的再大声一，也许会有人听到你的呼救声。”杜克也不抬，继续写着。这件别墅被他施加了结界，任何声音都传不去，哪怕布特喊破嗓，也不会有人注意。

“你不是老约克的儿，你到底是谁？”布特捂着血不止的嘴，杜克的冷漠让他不敢继续放肆，生怕一个不兴就杀了他。

“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多少都可以。那两个女人也是，你要多少女我都能帮你来，不是大明星还是超模，只要你肯放我一，我统统给你搞来，让她们在床上等你。”为了活命，布特已经不在乎别的了。

“不要张，布特先生。我不求财，这两个女也没有兴趣，你可以自己留着享用。这张单上的东西我希望你在一个星期内全采购完毕，并送到诊所分类码放整齐。对了，听说你已经把诊所的房产手续办好了，能割转让给我吗？”杜克将写着各式各样研究材的清单放在茶几上，推到布特面前。

“当然可以，除了诊所，我还可以把这栋别墅都送给你。只要你放过我，这些都是你的。”布特一看对方这么好说话，连忙小啄米般。

“当你把这些办完后，打一笔研究金费到我的上，我相信以你的力量可以轻松查到我的账。在这一切都办完后，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你这么多年坏事尽，都有那些人帮你，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拉一张单，在新闻发布会上大声念他们的名字，记得要准备好真凭实据。顺便说一句，这次发布会越大越好，最好全世界都知。”

杜克知识布特的双，眠对方接受自己的安排：“新闻发布会上，你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声泪俱下想要洗心革面个好人，但你知这辈没机会了，所以你为自己准备了一颗弹，这颗弹会从左到右，贯穿你的太。你说对吗？”

杜克没打算自己动手结果对方的命，无他，太麻烦了，但放过布特显然也不可能。在国死刑的成本远比终监禁成本要，法院不会轻易判定死刑，或者说判定死刑执行日期会拖很久，也许布特老死在监狱，可能离他的刑期还有十几年。那么在群世界媒的注视下，举枪自尽，无疑是个很好的办法，他的死会掀起无数瞩目，那些狼狈为的帮凶一个也逃不了。

“是的，你说的对……我理应为罪行忏悔！”布特双目无神，如同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

“那就对了，你能洗心革面我为你自豪。圣经上说过，天堂不接受自杀而死的人，虽然我不觉得你死后有资格上天堂，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一切皆有可能……万一天使也是见钱开的货怎么办？”

“是的，你说得对……”

“既然你没有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