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目光闪动：“这势力的为首之人，应该是杨国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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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陛下会饶了你？”

“没错，这势力或许目前不会太大，但东与李林甫斗了多年，屡屡落于下风，受到李林甫多年的打击，如今东的势力也不到哪里去，所以陛下扶持了新的势力后，恰好能与东的旧势力形成新的平衡。”

李十二娘惊异地看着他：“你学过帝王术？”

李十二娘再次被二人不不类的称呼得直皱眉，但还是忍住了。

“没错，陛下什么都没说，关于八卦报一事，李林甫想必也并不知陛下已同意，否则他不会如此大胆，只能说，此事与你个人并无关系，你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枚棋，哪怕李林甫什么都没，陛下也会找个理由敲打他，敲打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以他为首的相权，明白了吗？”

顾青笑：“肯定心里不舒服。”

“不仅如此，这几年东和李林甫斗得厉害，可最近李林甫病重，据说时日无多，如此情势下，你觉得陛下该如何？”

“长安城里很多人都知，李林甫时日无多了，可他的相权如今仍实实在在地拿在手中，不肯放手，李林甫说死就会死，他若一死，朝堂内短时间必然失衡，那时东一家独大，朝中没有第二势力制衡他，陛下怎能安心？”

顾青长一气，苦笑：“我还以为陛下仰慕我的风采，所以不我的是对是错都能得到他的封赏，原来我不过是一枚棋……”

顾青沉片刻，：“所以，陛下首先以我劫狱这件事为借，不但不罚我，反而升我的官，为的就是敲打李林甫。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凡是与李林甫作对就能升官，这是给朝堂释放了一个信号？”

顾青想了想，：“李林甫病重，朝中东与宰相两权失衡，陛下必须调节预，再次制造新的平衡……”

“杨国忠接李林甫的宰相之位，已是十有八九之事了，扶持新的相权之前，首先要的，是把旧的相权打下去，这势力在李林甫死之前必须狠狠打压，待李林甫一死，他们才会上树倒猢狲散，被排挤朝堂或是转瞬投奔新的势力，朝堂便形成了新的平衡，陛下的目的便达到了。”

“我会控记寄几的。”顾青谦逊地。

李十二娘赞许：“这可不是，你已所知甚为辟了，没错，帝王术即平衡术……前日陛下将你升官的消息传后，我当时也纳闷了许久，想不通为何陛下要升你的官，后来让人打听清楚了才知，原来此事与李林甫有关……”

张怀锦在一旁亲地挽住李十二娘的胳膊，笑：“若非李姨娘暗中运筹帷幄，你以为那么多平民为何无缘无故去大理寺门前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求情？”

“没学过，但听说过一些***王术即平衡术，只要朝局能达到平衡，天下和朝堂就不会。”

“你办的八卦报，杨国忠已征得陛下和贵妃的同意，他们同意后，为右相的李林甫却还指使万年县令拿人，你觉得陛下会如何想？”

李十二娘望向他的目光愈发欣赏了：“看来你果真是当官的料，光很准，如果能少闯些祸的话，未来或许真能在官场混个名堂。”

顾青：“在牢里时，三弟与我说过了。”

顾青恍然，原来那些为自己求情的百姓竟是李十二娘暗中组织的，难怪自己能够轻易度过此劫，原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看来是有人默默为自己负重前行。

李十二娘摆摆手：“你不必谢我，我说过，在这世上我是你唯一的亲人。”

顾青摇：“不，我没什么不舒服。棋就棋，目前我人微言轻，被陛下当棋说明我还有利用价值，我会慢慢积攒力量，未来某一天，我想下棋的人。”

顾青若有所悟：“所以，陛下必须要在李林甫死之前，重新扶持一新的势力起来？”

顾青赶起，朝李十二娘行礼：“多谢李姨娘相救之恩。”

顾青还是行了一礼，落座后又：“李姨娘说陛下要敲打李相？这与我劫牢有何？”

“想通了？觉得心里不舒服？”

李十二娘：“指使万年县令拿下那两位商人的，就是李林甫，此事你知吧？”

顾青惊愕：“还有这等内情？我的事与别人无，平民为何要去大理寺门前为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