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舞伎掩嘴偷笑，还嗔地用小拳拳轻轻捶了李几下。

顾青看着李这副意盎然的样，很想建议舞伎莫搞这虚脑的撒举动，后面侍立的武士很多手执金瓜的，要打就真打，夺了武士手中的金瓜爆锤才利。

至于顾青旁边相陪的舞伎，顾青除了开始时与她礼貌打了个招呼外，基本就没怎么搭理她了，舞伎试着主动与他聊天，都被顾青不咸不淡地打发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沉默着为顾青斟酒。

权贵办的宴会不仅仅是饮酒作乐，也不仅仅是为了熟络人际关系，它还有一个特，那就是位卑者往上攀爬的阶梯。很多官职不但才众的人，往往在权贵宴会上谈阔论，被权贵所注目，留下了刻的印象从而为以后的晋埋下伏笔。

李还年轻，却也不甘寂寞，对自己翰林待诏的官职仍不满足，于是与顾青谈论诗词歌赋时声音特别大，引来旁边几桌宾客频频注目。

“若论重诗句，古来鲜有妙句，唯独前隋时的江总写过一首‘故乡篱下，今日几开’尤得其髓，聊聊数句思乡惆怅之意，余以为可为此句浮一白。”

颜真卿等人笑附应，顾青也笑，心中微觉不耐。

这雅不可耐的聊天方式何时才能结束？他的想法，太就应该上场，然后敬酒，敬完酒各自吃吃喝喝，最后主人与宾客互相告辞，拍拍走人。鉴于不能浪费，没吃完的东西可以打包带走，跟服务员说一声，账单算在太上。

这才是吃吃喝喝的正确打开方式，吃饭喝酒就专心，聊什么天嘛，尤其是还聊得那么风雅，顾青虽有才名，但他知，自己所谓的才名全靠剽窃，真正论起文才，肚里是半墨都没有的，字还写得奇丑。

颜真卿捋须笑：“开元二十六年，当年科举的状元名叫崔曙，宋州人士，此人文才亦颇为惊艳，他作过一首重诗，其中一句‘且近寻彭泽宰，陶然共醉杯’，亦是一首不可多得的重妙句……”

众人再次附应，顾青笑得脸颊发僵。

李似乎对顾青颇为投缘，主要是二人年岁相差不大，而且都在长安城颇富才名，于是李笑着望向顾青，：“顾贤弟觉得哪首重诗可称妙句？”

顾青搁下酒杯，茫然地眨了眨，脑里飞快转动，随即不知想起什么，忽然侧过凑在杜甫的耳边轻声问：“兄，可知一位名叫王维的诗人？”

杜甫一愣，：“贤弟说的可是吏郎中，诘居士王维吗？”

“是。他今年贵庚？”

“呃，大约……五十左右吧。”

顾青哦了一声，心里顿时有底了，于是洒脱地笑：“我记得吏郎中诘居士王维先生，少年时曾作过一首诗，其末句‘遥知兄弟登，遍茱萸少一人’，可为当世重诗之妙句，尤其是最后一句‘遍茱萸少一人’，读来尤觉怅然，令人叹人生聚散无常，在异地，兄弟都在故乡茱萸，诘居士却想也无法，可惜可叹……”

话刚说完，李边的舞伎俏脸红成了猪肝，不自在地扭了扭，忽然嘤咛一声，向李低声告了声罪，然后掩面匆匆离席而去。

顾青等人顿觉愕然，纷纷望向李。

李也是一脸的不自然，想笑又不能笑，咳了两声，指着舞伎离去的背影，沉声：“刚才问过这位娘，她的名字……叫茱萸。”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顾青隐隐听到上两声乌鸦叫……

李边没了舞伎，顾青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刚才无意中不正经了一下，顾青觉得应该补偿李，恰好他对边相陪的舞伎没什么兴趣，于是转严肃地盯着旁的舞伎。

舞伎正被刚才顾青的氓话题得满脸羞，垂不敢吱声，见顾青望向她，不由更不自在了，害羞地将脸扭向别。

顾青认真脸：“你不叫当午吧？”

舞伎愕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