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掌柜连连应下了。

郝东来急忙鼓励：“您这只猴儿比那只凶多了……”

郝东来补充：“义陵县侯。”

石大兴叹：“总之，咱们与隆记斗了一个多月，隆记照样生龙活虎，咱们的家底倒是快拼光了，若不能上扭转情势，咱们只能将刚买下的四家商铺卖去，这次可真是血本无归了。”

顾青叹：“我算看来了，我哪是什么猴儿呀，分明是给你们的苦命人儿，还有什么事？”

顾青叹：“商业竞争很多办法，打价格战是最下乘的，我真奇怪你们这些年的生意是怎么的，以你们的家底也不可能拼得过人家那什么……啥猴儿来着？”

郝东来试探着：“少郎君既已封侯，咱们又有了底气，要不……借用您的名提醒一下他们？”

别问这个最好的东西是怎么现的，问就是自行研发，独立知识产权。

顾青明白了：“怀璧其罪，咱们四面皆敌是因为咱们的货太好了，挡了别人的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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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东来笑：“没错，侯爷您手里的这只正是隆记越窑的，两厢比较，下立见，无论是泽还是胚胎，咱们的青窑超他许多，不谦虚的说，长安东市所有的瓷行里，咱们的青窑论质地绝对是一号。”

顾青想了想，：“首先把价格拉回原来的定价，不要再打价格战了，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对大家都没好，反倒便宜了那些胡商。然后你们主动登门跟隆记好，先赔礼再约定一起将价格升回去，总之，先休战，再双赢，买卖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结仇，这是商人最基本的原则。”

这个并不稀奇，顾青早就明白，无论古今的市场规律，在激烈竞争之后，存活并壮大的往往不是最好的，而是最合适的。只有在纷争结束后，某家独大了，最好的东西才会神奇般现。

前这一桩，便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资本市场常见的现象。

石大兴又迟疑：“侯爷，我们与隆记的掌柜打过照面，那人趾气昂，不大容易来往，就算咱们主动登门赔礼，恐怕他们也不会受，若是他们持要跟咱们结仇，那该如何办？”

石大兴：“接下来如何办，侯爷给咱们提一番吧，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郝东来：“侯爷瞧见了吗？这就是咱们蜀州青窑的底气，釉彩，胚胎，度，皆是上品，隆记越窑与咱们比，样样都输。”

顾青瞥了他一，扯了扯嘴角：“你好风趣呀。”

顾青喃喃：“他是猴儿，我也是猴儿，大家在官面上的份都一样，怕的是那只猴儿背后还有人……”

说着郝东来又：“侯爷您再看看。”

顾青鄙夷地看着他们，：“你们除了拼家底和拼后台，还会什么？就算把我抬来，人家是侯，我也是侯，人家怕我吗？买卖和气生财的理懂不懂？”

两位掌柜恭敬地应了。

随即郝东来又为难地：“侯爷，还有一件事……”

顾青笑了：“那自然是以后的事了，别惹事儿，但也别怕事儿，如果事情主动找来了，我便无须客气忍让，让他们隆记灰飞烟灭便是。” [page]

石大兴满面愁容：“这些日咱们与隆记都拼上家底了，为了争西域胡商的大宗买卖，咱们把价压到成本以下，还件数给胡商贴补运费，甚至主动负责雇请护商队，将货送到玉门关……”

手里那只略显暗淡的梅瓶，：“如何不同我说不上来，但这只明显差了许多。”

然后郝东来将两只梅瓶拿过来，双臂平举，然后同时放手，啪的一声脆响，梅瓶同时落地，隆记的那只已摔为粉碎，而青窑的那只虽然瓶也有破裂，但没有碎开，瓶上只有几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