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事？再说你知屈南是什么人吗？”

陈双不也不摇，他什么都不知，考上这个学校纯属大失误。“学校哪个办公室给办退学？”

陶文昌顿时语，自己是打了一肚草稿，准备来长篇大论的。屈南是学生会育副长，队明星战队成员，那拿去比赛都是扛场的，收情书收到手的主儿。陶文昌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么个孤僻儿童为什么突然来这一。

“呦，准备训练呢？”休息室的门敲了敲，顾文宁来了，后跟着几个兄弟。陶文昌明人一看，就是昨天围殴陈双那几个。

“学长，这么早就下练了？”陶文昌见着大三的也得战术认怂一波，也怕他们再找陈双麻烦，陈双的脾气他可算摸透了，别人找架，他就接着，“走走走，我请你们去堂吃饭……”

“别，我是来找他的。”顾文宁才不上陶文昌的当，昌这人大家都熟，院蝴蝶，跟谁都能聊几句，“一会儿你别多事。”

“大清早的，学长给我个小面行不行？”陶文昌说，那张能打广告的脸笑起来要多光多光。

“我来找他说几句话，你怕什么？”顾文宁用肩将他一撞，径直走到陈双面前，还是熟悉的香味，以前就特别不喜，让他换也不换，非说家里那个弟弟喜，“听说你昨天找屈南去了？这么缺男人？”

陈双低着，刘海儿来动去。他一抬，就是准备要动手的狠劲儿。“你还想找打？”

“省省吧。”顾文宁伸手掰住陈双的下，陈双一拳挡开他，往后撤了一步，于是顾文宁又说，“你说，屈南看清楚你的脸，会不会吓着？”

陈双一直平视的脸瞬间低下去，习惯地给别人右半脸，发丝动了，更显得燥和染发膏廉价。

陶文昌站在中间不尴不尬，想帮吧，陈双这脾气真得没法帮。两边谁也不说话，只能听见休息室外快速跑过的喧闹声，气夹杂着育生的声笑语冲来，冲到陈双面前就停了。

一很、很苦涩的味儿，罩着他。如同给他定了一个基调，怎么都等不到太照来的一刹那，见不得光。

“陈又又，是哪一位？”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陈双的思考，他偏脸看过去，视线穿透刘海儿，就是昨天在大三更衣室里说话的那一位。只不过他今天穿的是长袖队服，刚结束早训，下挂着几滴汗。总而言之，帅得有过分了，耀得非常过分了。

“你他妈谁啊？”陈双将柜门一摔，无缘无故地迸发恨意。没有恨的对象，却异常汹涌。他不知恨谁，可确确实实恨着了，可能是恨把自己捂了又扔了的前男友，也可能是恨自己离不开的环境，恨甩不掉的胎记。又或者是恨围绕在自己边的声音，从小伴随到大，明目张胆的，窃窃私语的，叫自己疤瘌脸。

“南哥？”陶文昌后悔没看黄历，今天这是什么日，各路神仙都撞一起了，“你怎么也来了？”

什么？陈双的恨刹那间消停了一下，再看向门时，从那男生乌沉沉的睛里，看来一抹笑意。

“我来找人的。”屈南走过来，手里着已经燥的纸，纸边全是发黄的渍印记。当他一转，看向顾文宁的时候，背后的校名和姓名翻过来。

qunan。

屈南？这人就是屈南？那昨天……自己岂不是当着他的面写情书了？陈双盯着几个拼音字母，咂咂嘴，往后撤了小半步，开始思索自己是挖个躲着还是装疯卖傻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