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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伤就要上药(2/3)

一小瓶酒,就是育生有时候会备着的那医用酒

主教学楼的外侧楼梯6层,陈双贴着墙坐,将脸埋在臂弯里。原本只是想一下,没想到闹这么大的事,被嗤笑的觉已经浸到了骨里,让他坐立不安。可是再不安也只能自己咬牙忍着。

像消磨时光,十几米的距离,大概用了十几分钟。那条狗足了准备要跑,但是又像好奇,想看看这个长期给它送送罐的人类到底要什么。

沾上酒的一刹那,这条狗朝着屈南龇尖牙。等整瓶酒洒完,屈南立即放手,同时将手臂甩着收回来。狗顺着他的收手轨迹扑了一下,没咬到,转瞬之间改变方向,掉跑开了。

眉骨底下疼,从早上就

一个已经旧得不能再旧的项圈,显然是它小时候上的。随着型变大,项圈却没有更换,已经勒肤里。摘下来之后,项圈的内层全是血,像是揭下来一层

这一次,屈南拎起边两个包,跟上了这条狗的逃跑轨迹。

三米、两米、一米……屈南不断地靠近,每一次的试图接近连呼都减慢了,不敢用力。离得越近,他越能闻见附近垃圾桶的腐臭味,还有这条狗上的臭味。

狗开始叫了,试图将嘴翻过来。因为它是尖嘴犬,一旦翻成功,屈南的手腕大概就保不住了,所以只能用尽全力,仿佛这一秒就要把这条狗掐死。

有人走过,随意地一瞥又快步跑开了,以为后巷里有人要杀狗。

屈南的速度加快,手臂用跑步冲刺似的气势,掐住了它的后脖

狗开始疯狂甩,它很大,型已经超过正常的秋田犬,屈南只好更用力地压住它,压住它颈椎的骨,手指像一牵引绳,去寻找它发里的东西。

狗在还剩下半米距离的时候完全抬起了,目光凶狠起来。

“没事了……真是好姑娘。”屈南说话很轻,但是手下的力却像个无情的刽手,上药过程不能退缩,否则它以后就再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了。右手将旧项圈扔得远远的,再伸运动包,又像在找什么。

用牙咬开胶,屈南将整瓶酒浇在它颈上,狗立刻开始蹬地,指甲都抓劈了,像呼困难,上就要死掉。叫声也变了调,从刚才的恐吓变成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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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酒洒在颈,剩下的全洒在它左耳外侧。因为没有吃消炎药,伤已经溃烂发黑,再过不久就要招苍蝇了。

就是揭下来一层革和它的已经长在一起了。

疤瘌脸,疤瘌脸,疤瘌脸……

左手用尽全力地扼制它,压得它不过气来,叫声开始现呼噜呼噜地气声,显然是有些窒息。可是都这样了屈南还是没有松手,只是用右手在它颈里寻找什么。

“别动,别动,别动……”他对狗这样说。狗肯定听不懂,挣动只能更剧烈,屈南只好再用力气,将狗的脖死死摁在地上,让它的下颚完全贴合地面,起不来。

离开始缩短,但每一次都留空余时间,让这条狗去适应。

叫声越来越大,可屈南听来却很凄惨。它不是想要伤害自己,只是害怕,否则不会在想要咬人的时候哆嗦得这么厉害,后完全爬不起来,仿佛人类的碰对它本就是一伤害,连抚摸都不行。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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