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弟扶来，四又变回了小时候的状态，胎儿一般蜷缩在床上。陈双拧开床灯，将窗帘拉好，等听到主卧室的洗手间响起放洗澡声，才悄悄地开了门，飞快跑去客厅，捡起落在沙发上的手机，还有那只泰迪熊。

“睡着了就没事了，睡觉，咱们睡觉。”陈双用整条上臂抱住四的上，从枕和被的隙间，看着那个穿着棕t恤的小熊。小时候，他和弟弟一起看过一张漫画，小熊在小孩儿睡着的时候会变成拿着木剑的勇士。

“应该是。”唐誉也看一，“学校明年应该会招第一批游泳育生，毕竟上运动的金牌也多的，咱们学校胃大，不可能不争。这次比赛的队员都通知到位了？”

“因为我和教练都很希望他能重回赛场啊。”白洋装作惊讶地看着唐誉，“看你这像个运动员，还真是不了解我们的世界。只要走上这一行，没有人不对金牌动心，陈双他当过一年育生，赢的概念已经在他心里，只要让他开始接项目，他会自己回来。我去劝他，你帮我安排好就行。”

“唐誉？你怎么还没走？”远远的，白洋看到了一个人。

床灯没有关，被里是手机灯，一手机是屈南的，一是自己的。这时屈南的那震了震，刚好收到一条新消息。

“你是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还是在质疑选我上台的人的智商？”白洋笑着拍他的肩膀，“唐**，我和你商量的事怎么样了？能不能把陈双安排志愿者，让他帮忙收收垃圾也行。”

门。

“所以开会的时候你就把助听给关了？”白洋问，两个人一起走回男生宿舍楼，路过一片围起来的地基，“这是正在建的游泳馆？”

于是陈双闭上，调整好呼，四嘴里还数着数，用脑袋撞他的锁骨。

再跑回来，陈双又了一汗。他再一次把门锁上，二话不说地爬上床，用被将自己和弟弟的罩住。

“接一下直播。”屈南说，转拿起巾准备去冲澡。

[屈南：你睡了么？]

“别，你再不和我说实话，我可能真是那人。”白洋故意激将，“到底行不行，你到底行不行，给句整话。到现在了连陈双手机号都没要到，你可太丢人了。”

“什么呢？”白洋问。

首大的校园里，晚训一批接一批地结束，各个项目的人都在收拾运动材。白洋为队长，又是今年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每件事亲力亲为，等到离开室内馆，训练场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直播？”白洋看透了他，过来瞄了一手机，“是不是专门给陈双直播呢？”

唐誉转过来看了一，打开了助听。“新闻社刚开完会。”

唐誉也拍他一下。“现在是你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安排他不算难，难的是谁去说动他？还有，为什么非要说动他？”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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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南轻抬起，看着白洋摇。“没有啊。”

“省省吧，和我就不用来这。”白洋只是笑笑，这人，太能算计，又太能瞒，上中时自己和他形影不离，可是陈双的事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你是怕我和你抢啊，还是怕我给你撬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陆抱着被，耳朵里还着耳机，轻轻地念叨着数字。陈双赶抱住他的，将他耳朵里的耳机拿来，用手掌他下尖的汗。

两人边说边聊，聊到不同校区的分岔路才分开。回到自己的宿舍楼，有些人还在篮球场上打球，发着无发散的力，他回到宿舍，见到屈南正在活动肩膀，床铺下的桌面上架着一手机。 [page]

陈双很想回复，可是实在不手来，自己的手腕全被弟弟抓住了。他只好把手机放下，把泰迪熊玩偶放在两个人的枕边，再用力地回握住弟弟的手。

“白队，你又不是那人。”屈南这才笑，“你……”

“四？四？没事了，哥带你睡觉去。”如果不让四睡着，他就会一直数下去，陈双先把被拿来，再铺好他们的床，书桌上还没写完的作业肯定没法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