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提到了哥哥，陆里才有一情绪，开始积累，开始涌动。

一直低垂的，开始往上抬，陆眉还皱着，不解地看向屈南。

“那就好。”顾风听到他说话了，“下周训练来早一些，咱们要开始考冲刺了，我不希望队里有人落下。今年寒假有冬训，你来么？”

陆这时才开始有了大幅度的反应，刚刚起伏不明显的开始上下伏动。

手里的刀离开了陈智明的咙，看样是准备递给屈南了。

陆的手臂开始发力，他向下俯视，曾经自己需要把抬才能看清楚的父亲，已经跪下了。

“顾风，我是屈南。”屈南大声地说，把手机，往前递，“不是我找你，是陆，陆找你。他和你有话要说……”

“怎么又是你？”顾风不耐烦了，“我在训练，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好，那你准备一下，冬训可能是封闭训练。”顾风又说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屈南还举着手机，时时刻刻注意着陈智明的血量。

陆拿着刀，溅到血的脸惨白无比，但还是了，嗓音很哑又很委屈。“我……来。”

说着，屈南掏手机，又拨通了那个手机号。几秒钟后有人接起来，屈南打开了扬声。

“你觉得陶文昌很好，是不是？他很聪明，又有女朋友，最适合照顾你哥，所以你给他糖，还提前画好了糖，让你哥以后有的吃。”屈南不敢往前走了，再走一步，就要刺激到陆的神，“可是陶文昌没法照顾他一辈，你和他是兄弟，你们的血缘关系才是一辈的。你了事，你哥还有心情吃糖么？”

陆摇了摇，大着气，慢吞吞地吐一个字来。“没。”

“陆？”顾风喂了几声，没听到回应，“陆？你找我？”

“你看，你有那么多奖杯和奖牌，真正疯掉的人是不可能参加比赛的，我一开始就怀疑你了。这些我能想到，警察也能想到，你能骗老师、同学、邻居，可是总能让人发现破绽。”屈南继续靠近，“把刀，给我，你不能把一生毁在这个人手里，杀了他，不会让你和你哥自由。”

“你没有夺冠的渴望，是因为你本没计划以后，是不是？好，就算你把他杀掉了，你是病人，还要接受无数制的治疗，那你就真的疯了！所以……别傻事，你还可以有很好的人生，你可以养狗，你可以完成你的心愿。”屈南盯着刀刃，“你不是很喜游泳么？你可以继续当运动员，你要是杀了他，就什么都不了了。你等等，等一下……”

“别傻事，别傻事。他死了不要，你怎么办？你哥一辈都不会原谅他自己了。”屈南一靠近，但是那把刀的刀刃就压在陈智明的咙上，陈智明明显挨了打，五官都快要移位了，“你很聪明的，我知你很聪明，但是……连我都能怀疑你是装的，你以为你骗得过警察么？”

事，你只是小时候受了刺激，有障碍。但是你没有事，对不对？你不要吓你哥，来，咱们好好沟通。”

陈双惊呆了，原来四除了“哥”，还会说别的字。原来他除了和自己，还会和别人。

忽然，陆还是将刀收了回来，另外一只手将已经不成人样的陈智明拎了起来，力气人意料得

“陆？”顾风又问，沉默两秒后，开始怀疑这通电话是恶作剧，“陆你在么？是你么？” [page]

“你没事吧？”顾风那边完全不知这边的状况。

陆猛地了下鼻，这一气像是沉了几百年，他打开了关闭几年的声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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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考，考，比赛，你都可以参加。”屈南再往前挪步，“刀给我吧，真正的疯是演不来的，你如果杀了他，一定逃不过。你现在收手，下周我和你哥送你去训练，你还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人。”

屈南的手也伸过去，准备要接。

陆盯着地上的血，不肯给一反应。

顾风？陈双运足了气站稳，才想起顾风是陆的队长。可是他不记得弟弟和顾风有太多，而且弟弟本不开说话了。

陈双愣在了陶文昌的怀抱里，只是无神地看向弟弟。他已经没有吃惊这情绪了，大起大落之后他的情绪接收开始坏死。

陆的睛飞快地眨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