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的孩小1岁，差不多，肩膀不宽阔不厚实，还没成年。

“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阿姨会通知你的。”屈南揽住陈双的肩，最好的兄弟似的，对着王灵芝了，“阿姨，我有几句话想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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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反应。

“陆很聪明，但是如果真的调查起来，警察还是能发现他不是神病。所以这件事必须压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您了。”屈南相信王灵芝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我先带他们回去，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我，您存一下我手机号。陈双是我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尽麻烦我。”

“好。”王灵芝，“我明白。”

陈双又看了看急诊室的门，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冲来医生，询问，受伤记录，然后斟酌要不要报警。 [page]

等到王灵芝过来，陈双已经把乎乎的饮料喝完了，嘴里甜，声音苦地叫了一声：“妈妈。”

陆一听要走，连忙掐了陈双的胳膊一下。

王灵芝笑了笑，撑起一个母亲的样来。她发完了，哭完了，就不能再问了，否则无论对哪个孩来说都是二次伤害。这些年，她知儿在照顾陆，背地里了不少钱，她不问，毕竟陆这孩可怜，没有亲妈照顾，神状态也不好。

“是啊，也可以麻烦我。”陶文昌也在旁边说。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孩在保护自己的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替自己的儿挡住了黑暗。他自己掉了黑暗里，又堵住了门，把哥哥留在了有光的地方。

“妈。”陈双又叫了一声。

再回到卧室，陆竟然已经自顾自地睡了。

“没事了。”屈南轻轻地走过去，又一次坐到了陈双的旁边。

“都回去睡觉吧，这是家钥匙。”王灵芝哭过了，一泪都掉不来，她给陈双一个钥匙串，“带四回去睡觉。”

所有人都在看她，但没有人上去劝。医生和护士忙得团团转，而这时候来看病的，大多都有一个情况危急的病人。这样的哭声发生在急诊室太常见了，让人心肝疼，哭到人耳朵穿，别人都可以理解成这是有亲人离世，可屈南和陶文昌却知她真正哭什么。

“这样啊……”王灵芝声音哭哑，但还是笑了一下，陆和自己不太亲，贸然接近会吓着他，“那你带弟弟回去睡觉吧，这边妈来盯着。”又扭脸看屈南和陶文昌，“两位同学，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等这边解决完，阿姨再好好地谢你们，回去吧，都回去休息。”

离开医院，一行人回到了租屋，再次来到房间，很多事情屈南都能想明白了。正是因为陈双有心理安全屋，离不开那个环境，陆才会考虑动手弑父。

只是偶尔会提两句，不要太累，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回去睡觉吧。”王灵芝弯着腰，把陈双脚边的饮料瓶拿了起来，“你和陆都回去睡觉。”

陶文昌原本也想留下来，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帮手。可是俞雅还在学校里，好不容易她回来一趟，自己不能把她扔下。屈南也这么想，劝走了陶文昌，自己留下来。

王灵芝跟着他到了旁边。“你说吧，我现在什么都承受得住。”

陈双心里更不舒服，很想去劝劝，却不能动。他的肌陷了麻木的自我防御里，就是不想动，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他想象不来。

王灵芝走到他面前来，意味长地抱住了陆。这是自己第一次抱他，可是抱他的时候，自己又那么想哭。

陈双还是没有说话，他这状态，竟然让屈南觉得有一丝像四。不，也

王灵芝激地看了看他们，今天的事险之又险，多亏儿这两个好兄弟。等到他们要走的时候，王灵芝忽然握住了陆的肩。

有那么一秒，他希望爸爸死了，但是下一秒，他又迫切地希望他没事。

“他不想去。”陈双说，又把钥匙串还给了妈妈，“其实……我在外面租房了。”

“今天这事不是小伤，医院可能会报警，陈智明如果醒来，他可能也会报警。”屈南轻声说，“这件事，只有一个解决方案，就是让陈智明选择不立案，医院追究起来，他就说是他自己轻生自残。”

她在哭她没法接受的事，也在哭她竟然不知的事。

陈双坐在旁边，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