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转正？”张钊着苏晓原的脚踝，“你俩还预备役一阵？我俩三就转正了。”

“我关心啊，我关心。”陈双立刻揪住他的衣服，“你放心，我说了对你负责任，一定不会言！”

“生气了？”陈双又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怎么就……”

“那好。”屈南立刻就同意了，“以后程丹的事就给柯燃吧，柯燃比我认真负责，他是一个好宿舍长。”

“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这事就生气的。”屈南这才微微转过来，“只是我好羡慕程丹，想家了可以有人哄，难受了还可以哭。我就不行，我只能一个人忍着，都没人关心我。”

“我参加了大学汉服社，化妆用的，这个很好用，连纹都能遮住呢。你来。”苏晓原柔柔地说，叫人没法拒绝，陈双就凑过去，被撩开了刘海。

传达室里有不少人，都来取快递。苏晓原也在里面，那个肤比较黑的张钊蹲在他旁边，正给他系鞋带。

“诶呀你别。”苏晓原缩着脚，“你……你心里摸摸正，你这样儿，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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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而解兴，“只是……昨晚真不好意思，我去哄程丹结果睡着了，忘了和你的约定。”

“这是……我？”陈双

他太过仔细了，导致陈双本不敢动，生怕一动就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而整个过程里，张钊都在旁边吃大虾酥。

“好了。”终于苏晓原将手一放，取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这下就好了。”

“遮瑕？”陈双连听都没听过，“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就是个氓。”张钊把苏晓原的脚后跟抬起来，给他脚心贴了个宝宝。

“我来啦！”陈双从兜里掏一把糖，“给你！学校小卖买的！”

“有展！”陈双拍拍脯，“冬训结束我俩转正。”

他手指很凉，是血循环不好的人，力又很轻，羽似的在陈双左太这里、那里，时不时再蘸一下遮瑕膏，认真的态度像修补一样宝贵的文。

大概就是拼自觉吧，能走到哪一步，主要看个人。

只是那块肤的颜比旁边暗淡，边缘隐隐发青。

又过了几天，周五，到了约定的日。陈双在自由活动时跑来，奔向东校门。

“你不用给我买的。”苏晓原拉他坐下，“怎么样了？你那个人？”

弟弟也时参加了封闭冬训营，两人只能在晚上联系。视频通话中，弟弟比前阵笑了，但话仍旧不多。他说自己和顾风分在一个宿舍里，陈双才放松一些，虽然顾风这个人究竟什么样不甚了解，但陈双想，他应该不坏。只是一想到顾风总是迁就搭档而忽略四的努力，陈双不由地无奈。

灯下，屈南的脸被照亮大半，眉黑，山，陈双仰着一下看他，了，真看不来屈南居然需要人哄。他好纯，好脆弱啊。

胎记被遮住了。

“这是遮瑕膏，很厉害的。”苏晓原先用手捂，还放在嘴边哈几下，再用无名指接膏，慢慢化它，“冬天不太好用，你用的时候记得用手一下。”

冬训行依旧，说白了就是日复一日的枯燥。运动员的巅峰建立在大量复制训练的基础上，并且短期内看不到回报。有了屈南的晚间单独陪练，陈双的日好过许多，几天过去，他完全适应了度，甚至还有些不够练。每晚他和屈南一起完成王国宏要求的加练，可是王国宏只字不提，从来不去问他。

“你别说他。”苏晓原赶剥开大虾酥给张钊，“你坐下，我带了秘密武。”说完，他从兜里拿一个小玻璃盒，拧开盖，里面是的膏状。

“这是什么？”陈双好奇地问。

屈南笑了笑，摇摇。

好了？陈双摸了摸太，觉那里被涂了东西。而前置摄像的画面里，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左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