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别再靠近我。”屈向北也把这手机收了回去。

当这个吻开始时，他受到了屈向北的排斥。

他又把屈南用惯了的手机递给陈双，就是屈南开枪之前一直在看的那手机。手机屏幕是两个人的合影，就是陈双过生日那天，在泥里拍的。

陈双再次翻看视频的记录时间，就是除夕那天的凌晨。他找了自己，回家之后几小时就发生了这件事。

刚刚开，他就要哭了。是屈南，他好几天没见到的屈南。有了对比，他才一下分了差别，尽屈向北人格和屈南使用同一，他们也不一样。自己喜的是这一个，他无可替代。他们才有共同的回忆。

接下来是良久的沉默，屈南看着桌面上另外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看镜，可是却被记录下来一滴泪。

“东西我都收拾完了，这个家里所有和我有关的，我都收走了。”

“你来吧，我走了。”他抬起，了一下睛，右手比成了一把枪，对准了右太。手指模仿开枪的瞬间，陈双喊了一声不要，他明明知那只是手，可是好像看到了弹。透明的弹穿透了他的屈南。 [page]

泪掉下去的时候，他才了鼻。

这6个字变成了陈双脑神经里的弦，被狠狠地拨动。可是弦的震颤并没让他快乐，反而是剧痛。

“看视频。”屈向北说。

陈双再扑，才不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刺激到他。但自己不能让屈南没了，哪怕全世界都不要他，不需要他，自己得救他。

可是发愣的时间里，让陈双看了两个人格的转换。

视频里，屈南的睛很红，而且略微发。他像是刚刚忙完，坐在镜前还休息了一会儿，发着呆，不知想什么。

等到他再一次看向镜时，陈双就知了，这不是自己的屈南，屈向北作为另外一个人格来了。

他在最后清醒的时候，跑来找自己，亲过自己。

那天，屈南在楼里吻住自己，下了几滴泪。那是真的，不是骗人。

发呆的状态接近5分钟，他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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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南没有犹豫，他手起刀落似的比着对自己开了一枪。但是没有真实中弹的反应，人也没有倒下去，而是直视着正前方，毫无征兆地继续发愣。

泪狠狠地砸在了那手机屏幕上。

陈双用力地咬住，是屈南真正的声音。他好想他。

“现在你懂了么？”屈向北将手机拿过来，以一个保护者的形象现，“我一开始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这个人是你吧？你们的胎记一样。”

陈双睁着睛，确信从屈南的睛里看到了暴风雨，可是这个人格在自己面前不会哭了。他略带犹豫朝他伸手，想去碰他皱的眉，然而还没碰到，整个人就被推开。

陈双将音量放到最大，手开始颤抖。他要什么？

陈双想要抢，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手又改变了方向，带动，朝着屈南的扑过去。

他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陈双。

你来吧，我走了。

这手机很新，不像是屈南用惯了的那一。

于是陈双开了相册里的视频。

可自己竟然以为那也是他计划好的。是自己的无心怀疑，彻底击垮了屈南的心理。那时候他一只脚迈在两个人格的边际线上，是自己把他推过去。

陈双忽然笑了来，太意外了，“你别吓我。你就是屈南，只是在装，对吧？而且，你怎么知他已经走了？你们之间怎么的？”

屈向北看着远的楼，掏兜里的手机，用指纹解锁。

“小卖那边，你空去看看是不是有钱没给。狗在外面浪惯了，不屋睡，我在天台给它了一个窝，你记得每天带它下楼。等快递恢复了，还有一些东西，你帮我签收，没用就扔了吧，反正没人需要了。”

屈南对着他自己开了枪。

这是屈南的声音，是自己的屈南啊。熟悉的声音将陈双狠狠打倒，前的屈向北仿佛是一个未亡人。他是屈南的次人格，也是屈南的人间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