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地拿自己的手机，开了一个app。

屈向北接过来一看，是国际象棋。只不过是残局，人机棋面咬得很，双方陷胶着。他将烟摁灭，度专注地盯着棋盘格，左手的拇指压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发了落棋的哒哒声。

陆震惊了，原来双重人格这么神奇，可以有两不同的智慧系统。

不一会儿，屈向北将手机还给他。“吃了。”

人机对战显示本局已赢，机方的国王被吃了，这是陆打了两星期的局。他收好手机，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这个聪明”。

“你没女朋友？”屈向北又问。他不知为什么问，大概是因为知了两兄弟的世，尽他总想逃离陈双。

陆摇摇。“我有我哥。”

屈向北听他这句听到耳朵起茧，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帮我下载一个下棋的件。”

说完，他抬起走了，陆拿过手机击件，寻找自己那款可以联机的国际象棋件。等下载完成，屈向北拿着一束回来。

“拿着吧。”屈向北扔给他，“你哥都有了，给你也买一束。”

因为不是情人关系，买了几朵向日葵。陆拿着，好奇地摸了摸向日葵的。这时陈双跑了过来：“北哥，我妈说带咱们一起吃饭，咦，向日葵是谁的？”

“我给你弟买的。”屈向北朝路对面的王灵芝招了招手，“你们去吃吧，我怕和你妈多聊几句就馅。”

陈双倒是不怕馅，无论屈南有什么问题，他相信妈妈都会接受，也会尊重自己的选择。可是屈向北执意不去，和王灵芝打过招呼之后，走了东校门。

再过阵就是封闭集训了，屈向北给白洋打了电话才问到自己住哪个楼，终于回到宿舍，结果看到了顾文宁。

自己竟然和顾文宁一个房间。

“呦，回来了？”顾文宁刚从上铺下来，“没陪我前男友过情人节去？”

屈向北寻找贴了“屈南”标签的衣柜，将羽绒服脱了挂去。

“原本我还担心你带他回宿舍呢。”顾文宁在旁边拿东西，“开个房又不贵，陈双又不是不好上手，不至于……”

耳边一阵风声，还有柜门被撞上的大响声，顾文宁永远都想不到，为院优秀运动员的屈南会动手打人。

一拳将他砸了好几米。

钝痛自下颚骨而上，直窜到脑仁，要不是后有墙，顾文宁直接一坐地上。可是剧烈的疼痛不如震惊力度大，在刚才那一刹那里，他相信自己看到的人不是以往的屈南。

像是预赛那晚，自己在酒店里见过的那个。

打了他的人就站在面前，一动不动，仿佛定住了，没有再补几下。门外的人听见动静冲来劝架，还以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直到白洋将顾文宁扶稳，顾文宁忽然一喊：“他不是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