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机关，狗耳朵就是可以动的。”陈双又拽了几下，铁了心让北哥接受自己的装扮，“你快说，再不说我就吐了。”

“我？”屈向北摸另外一个兜，找到自己的手机，“4月2。”

给屈向北吓了一。 [page]

“北哥，这不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吧？”陈双没忍住，还是问了，“如果屈南痊愈，把你合他的生命里，你去哪儿？”

“我怎么知？”屈向北忽然想起了哲学三问，“就算他把我合了，我的意识也不会再现，只是他的行为会现我的痕迹。也有可能我会直接消失，屈南会有觉。消失的可能比合要大，合的几率很小，但无论是那一我们的记忆都不共享……”

可陈双却不能当作显而易见，随着对人格分裂的了解，会到病人的无奈和波折，他也懂得了最重要的一课，尊重人格。北哥不是屈南的附属品，从陈双的认知角度分析，他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屈向北没再回答，答案显而易见。

陈双的沉重地动了动。

“我知。”陈双了，“今年的6月6，资格赛之后，我会给你买一个糕，再买一个双座的卡通蜡烛，你一定要回来。”

屈向北瞪了他一，用神示意别靠近，慢慢才说：“没记错的话，我第一次现……应该是6月6。”

“这是我第一次在屈南过生日这天回来，一会儿我给他写封信，祝他生日快乐。”屈向北早已释然，“那是你给他买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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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还是屈南他哥的？”陈双再问。

“每个人都有生日。”陈双心里难受，心揪得酸胀酸胀，双手挠不了耳朵就开始抓帽绳，“你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现那天是几号？”

“给我过生日？”屈向北一愣，“陈双，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如果我还在，证明屈南没有好。”

“这他妈……什么东西？”屈向北对这件奇装异服十分不适，屈南除了神状况，审也大问题了？

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拽。

“北哥，今年我给你过个生日吧。”陈双打断他，不愿再听。

“你离我远。”屈向北生怕他贴上自己，这衣服不仅茸茸，还会动，太可怕了。

“你生日是哪一天？”陈双忽然问。

“6月6……双座啊。”随着说话声音变小，陈双的动作幅度也减慢，随着手上的减慢，耳朵从快乐支棱变成无打采地一动一动。

只是一个，和自己男朋友公用的人。

这一次，又到屈向北沉默了。他是长久地沉默，没法用简单的语言来回复陈双。生日这个词意味着生命的初始，确实每个人都有生日。但自己，可能没有。况且对于这个世界他也没有留恋，没有朋友，没有过多的不舍。

两小时转而过，陈双原本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对屈向北问过，自己更没有思考过。他转过脸，宿舍里非常的安静，窗外是育生训练的大场。他的视线晃过，从糕边缘一晃而过。

“4月2是屈南他哥的生日，所以屈南不愿意过生日……因为他小时候，生日都是和他哥一起过。”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很定，嗓音像石一样，一直就这么存在着，“我没有生日。”

他没法回答，也就没有回答。

刚才老老实实趴在的狗狗耳朵，噌地一下竖起来了。

“可惜，备赛期不能吃。”屈向北又下意识地摸兜，没有烟盒了，看来屈南已经戒烟，“不然我还真想尝尝。”

“彻底放下……”陈双忽然想到了别的，“如果彻底放下了，你怎么办？”

“那你说嘛。”陈双假装要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