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写字用力得多，这都是他存在的证明。屈南用手攥住钢笔，沉了一气。有时，他时常分不清楚自己和北哥到底都是人，还是都是人格。他时常陷矛盾，如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们同时生活在时空的界线里，同时存在，能据对方的痕迹找到自己存活的证明，可是……好想和他见上一面。

“可是很遗憾啊，我就这么一个弟弟。”陈双对着自己的膝盖了一气，将一只小腻虫飞，“最近顾文宁越来越不顺了，等比赛结束真想找他算账。”

“不会。”陈双自信满满，“我们非常小心的，绝对不会被抓。”

随着时间推，大家的训练量开始减半，又过几天，再次减半，接近5月底，所有人的训练都停下了，吵闹的训练场瞬间安静不少。

“要是赢他，那可就太了！最

“是啊，四也上要考试了。”陈双叹了一气，“去年这时候他是准三，帮我准备考试要用的东西，陪我去学校踩，我当时还说，等明年你考试，哥也陪着你。”

屈南拿北哥的手机，拍了一张夏季的场，再拿自己的，认真翻开着陈双微博的评论区，卢卡斯又来留言了。

“不可能！”程丹直接否定，“我哥是大画家，他所有的，他说他可能会上一棵树，也有可能上克苏鲁。总之，我……祝福你们，只是你们在宿舍会不会太嚣张了啊？万一被人发现呢……”

“比赛时间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屈南看向自己的右膝盖，如果没有意外，这次资格赛自己将会采用左助跑，用右起。

当自己足够的时候，他就弱了。实力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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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在评论区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什么都没明说，等着陈双晚上来问自己。“没必要，打击一个运动员的最佳方式就是在比赛里赢他，等你赢了他就知那觉有多。”

赢顾文宁？陈双倒是想过。放在1年前，自己还不过2.00，顾文宁已经是首大的选手了，仿佛无论如何都不能赶上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但是通过自己一整年的努力，陈双的目标越来越清晰，顾文宁的成绩慢慢变得没那么可怕。

所有人都劝他，放下吧，爸爸清醒的时候劝过，姥爷劝过，妈妈更甚，从来不和自己谈论的事。在遇上陈双之前，自己究竟为什么活着，为什么练，都找不到答案。

我们非常小心的，这句话牢牢地印在了屈南的心里，还有他的笔记本上。晚上，他陪着陈双去吃饭，和路过的同学打招呼，白天他去上课，翻开笔记本，就能看到北哥的一手好字。

现在呢？屈南看向窗外，他可能找到了目标，但是他仍旧放不下。毕竟自己的哥哥曾经真实地存在过。

方浩一听。“嚯，你哥不会也是吧？”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会不会怪我？连串的问题压在屈南的上，挥之不去。

“下周就要6月份了，6月3号咱们动，5号回来。”屈南在场一角席地而坐，地面的温度像被地心加过温，正午时变得。

这安静在陈双看来很奇特，但是在屈南中不算什么，这说明所有参赛运动员的第一个训练大周期结束，上要竞争刺激的循环，资格赛。 [page]

“没事。”程丹摇了摇，自己可是艺术家的弟弟，必须学会接受新事，“我哥说了，世间万都是，上谁就是谁。”

又到了夏天，陈双眯着，看向不能直视的太。去年的这个夏天，自己正在准备最后的课业复习，迎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