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糕？”屈南等在楼下，“双层的？”

“那……那您现在可以送了，我一直在上课。”陈双朝校门疾走，“还是老地方。”

“嗯，反正咱们学校教练多，一人一不浪费。”陈双跟着他了楼，曾经无比向往的小咖啡厅和三明治贩卖机映帘，但是备赛期间不允许喝黑咖啡了。

“好的。”店员说，“生日蜡烛还需要吗？餐是几人份？”

己的情绪，像在赛场上，将外放的情绪往回收。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他怕勾起屈南的悲伤。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刚好走到宿舍门，陶文昌正要去找俞雅，听得打了个激灵。“南哥，北哥知你连他的醋都吃吗？你就是欺负北哥没法动手打你。”

“上午就好了，您没打电话，我们也不敢送。”

“好的，双座蜡烛，我这就派人给您送去。”店员将电话挂断。

“我能告诉谁？”屈南懂他的意思，陈双是怕自己难过，“要是让陆知，他一定要把这笔账算在我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没陪着他，四心里会不好受。

“北哥……”陈双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还在吗？他说，如果他没了，你会知。”

不会吧？

说不因为什么，陈双竟然松了一气。如果北哥走了，自己都没有和他好好告别。他的人生莫名其妙开始，千万别走得悄声无息。

自己是有一个兄弟，屈南是有过一个兄弟。

“餐是……多人份。”陈双说，这个生日糕自己和屈南仍旧吃不到嘴里，还是要送到教练办公室，“普通的蜡烛可以不要，但是我调的那个双座蜡烛，请您务必给我装上，那个特别重要。”

屈南沉默地收了手，几只在首大称王称霸的大喜鹊刚好落在他们上方的梧桐树上，树叶透的斑驳光影将他的脸藏了一半。

“他还在。”最后他慢慢说这三个字。

“嗯？”屈南笑着看他，“什么事？”

“可是我没想到他和北哥关系这么好，总觉……北哥知的事比我多。什么搭档，什么那小……都是谁啊？”陈双住自己微红的鼻，“那个……”

陈双听完陷沉思，什么，难屈南刚才是吃醋了？

陈双同步抵达东校门，不一会儿就看到糕店的店员拎着盒跑过来。他们在传达室接完毕，陈双再拎回宿舍，只不过这一次走向屈南的宿舍楼。

北哥的生日在6月6日，刚好是陈双最担心弟弟的那几天。早晨他和妈妈通过电话，将四考试的注意事项依次再重复一边，唠唠叨叨简直就是个老妈。他不担心弟弟的成绩，考分数足够，又有得奖记录，全市的名牌大学认四挑，想上哪一所都可以。

“那我给他过个生日吧。”陈双轻轻地说，怕吵醒屈南似的。

“北哥的糕比我的大啊。”屈南边走边嘀咕，“唉，不过没关系，我被比下去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北哥看得懂奥的哲学书籍，会陪着陆下国际象棋，还被邀请年底去看比赛。我没事，我有一个小糕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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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陈双赶在吃晚饭之前给糕店打电话。“您好，请问我要的糕好了吗？”

“好了，我没事了。”他笑了笑，“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哭过。”

“我没吃醋啊，我只是……算了，我没事。”屈南看向陶文昌，“你怎么

光影当中，屈南笑着了。“好的。”

“你给我过生日都没有买这么大……”屈南又看了一糕盒，“你给我买的只有一层。”

“啊？”陈双在他后面，上台阶时刚好看到屈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