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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宁本不怕，或者说，他倒是希望屈南现在动手，他一动手就等着禁赛吧。“怎么？我说错了吗？闹了半天，我们拜的名人墙里有你哥，诶，你每次拜的时候都是什么心情啊？是不是特别想超越他？可惜啊，到现在你都不行。”

“没事啊。”屈南转还和二队的人招了招手，“和大家说我没事，不用那么张。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那就太好了。”程丹松了一气，“南哥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们

顾文宁就这么看着屈南走到了面前，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挪开视线。“屈南，我经常觉得你特别假，有时候也觉得你不正常。现在看完你爸，我有个疑问……”

两人一样，完全平视。

“你现在已经21岁了，连学校的圈都没去，是你不喜舒适圈去外面看看么？”屈南接连三问。 [page]

陈双言又止了一瞬，最后快步跟上了他。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陈双只是觉得屈南看上去本就不好，他不可能没事。

“你没通过资格赛，去不了全国大赛，怎么，是你还没用尽全力有所保留么？”屈南继续问。

屈南扶着桌面站了起来。

“是不是想打架？来啊，我不还手。”顾文宁继续激他的火，也算狠狠报复，终于让自己找到一个机会狠狠踩屈南一脚，“不过你哥到底去哪儿了啊？为什么不了？什么事了吗？还有，你爸看起来不像很正常啊，我要是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看着他。”

屈南睁开了睛，只是看着自己的屉。

“他？他……我不理他就是了，反正我一直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他好可怕。”屈南挂着淡淡的笑，“走吧，去训练。”

再醒来，晨练时陈双挂着黑圈跑向自己，也是一夜没睡好。

这一夜，屈南都没怎么睡，里渐行渐远的让他时不时惊醒。可是等到他再闭上，就只会梦见小时候。

“文宁。”但等到这个状态结束，屈南竟然又笑了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得很轻，“你不过陈双了，是你不想么？”

周围的关注一直没散，可能都是想过来问问。屈南等待着他们开，终于，程丹成为了第一个忍不住的。

屈南朝着顾文宁走了过去。

等问完之后，屈南也没准备听到答案，转过去收拾东西，保持镇定，自己才不会上他的当。

自己什么都有了，坐在小板凳上看姥爷和爸爸一起训练哥哥，就能看上一整天。哥哥很能，总能让大人那么兴。

“没事啊。”屈南摸了摸他的领，“你别这么担心我。”

顾文宁噎得哑无言。

屈南看了顾文宁长时间，分秒在他耳边逝，知变得迟钝，以至于他分辨不究竟看了多久。

屈南嘛。”顾文宁推开了宿舍的门，脸上的笑容都要藏不住，“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怎么没回去啊？你爸都来找你了。”

顾文宁的脸刹那变白，这件事才是真正戳他心窝的。

“南哥。”程丹是被二队的人推来的，犹犹豫豫走过来，“你没事吧？”

“你家没有什么遗传的神病吧？”顾文宁问。

有时候，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想赢，还是不敢赢。他在雾里，只能追寻着前面的背影。背影起的时候他就，背影没了，他就停下。

“你怎么样？”陈双的嗓都哑了。

一个人最想回去的阶段，总是最难以忘怀。那时候自己有一个大的冠军哥哥，有一个正常健谈的教练父亲，有一个快乐活跃的漂亮妈妈，还有一个桃李满天下的姥爷。

7月初的赛事迫在眉睫，整训练度偏向温和，屈南两□□替踩地，调整心态，完成每一步的慢跑。有时候，他也分不清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是一场竞技育，残酷时时刻刻冒来，让他不敢往前。

顾文宁的眉梢抖了一下。

屈南完全走到了他面前。

屈南的脸转了过来。

“我肯定担心你啊，你是我男朋友。”陈双跟着他，生怕他想不开，“姓顾的有没有欺负你？”

“哦，也不对，你爸是来找你哥的，不是找你来。”顾文宁状似无意地说，“真想不到啊，你还有个哥哥，怪不得学校的老师都那么偏心你，原来都是看在你哥的面上。屈向北，原来你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