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咱们争取在不忌的两个月里把积分换成礼。”屈南顺着人群往外走，忽然停住，“不过你先陪我去个地方吧。” [page]

可是这也没办法，注定是事实，有些省队的运动员一封闭训练就是一年多，几年不回家，大家都不拿吃苦当回事。

“我赢了。”屈南又朝着照片笑了笑。

这一定是给自己的了。陈双抱起束闻了闻，来不及换衣服就要赶去大礼堂开会。

礼堂里都是刚刚返校的参赛者，包括黄俊和各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一开，就先把所有人表扬了一通，定下了一个较为轻快的基调。不同于上一次校级联赛后的会议，这一次反而多有醒各位不要骄傲的意思，上一次是重大失利后的鼓励，这一次是反击成功后也不许翘。

那张照片，还在原。

“咱们去哪儿啊？”离开礼堂之后，陈双掏钱包，着那张茶店的情侣卡开始犹豫，“要不先去喝杯茶吧，好久没喝了……”

只是用了平安，没有用胜利或者满载而归，越来越多的学校已经重视到学生的基础健康才是青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陈双拉着小行李箱回宿舍，3个室友都在上课，但是桌上放着一束鲜。

再一次回到首大，校门已经挂起红的横幅，迎运动健儿平安归来。

这个地方他就算不说，陈双也知是哪里，除了名人墙，不会再有第二个。果真，屈南带着陈双左拐右拐，直接奔着名人墙的方向去了。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开，名人墙这边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充斥着静谧和安宁。

可是屈南没有，他只是看了照片一会儿，把所有心里话都在沉默中倾诉完毕，回碰了下陈双的手背。

陈双张地屏住呼，生怕屈南再一次在这里哭崩。

一场秋雨一场寒，10月中旬的雨和黄落叶成了王灵芝当年最刻的记忆。初为人母，她所有的兴奋终结在那一刹那，助产护士抱着孩给她看的那个刹那。襁褓中的男孩儿哭声嘹亮，健康，小小的脑袋上却有那么一大片胎记，甚至蔓延到了脸上。不将来留什么发型都遮不住。

再一次坐上飞机他已经没那么张了，妈妈也和他们同一班。几天比赛下来他的灵魂好像已经升级，拥有了一个更为固的外壳。里面的机芯也在悄悄地更新换代，积攒着更大的力量。脚腕还是很疼，并且还没有消，下飞机之后他不得不和妈妈、弟弟、兄弟暂时分开，先回学校报到，下午才能回家。

屈南慢慢地走近它，以前发前他都会来看看，希望哥哥可以保佑自己超常发挥，新成绩。这一次比赛是唯一一次没有来拜拜的，倒是跑到这里哭了一鼻。

“哥，我回来了。”到了相框前面，屈南伸手，照片当中空着的地方摸了摸。

空着的地方一直都是空着的，但现在很多人都知这里有人。

王灵芝顾不上侧切的疼痛，一一地哭了，开始疯狂反思是不是自己这个妈妈的太心，把肚里的孩磕到了才有了胎记，无论医生怎么反复解释，她都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坐月的几天，她仍旧以泪洗面，短短几天，已经把儿的未来思来想去想了好几遍。

碍于大家都比较疲惫，会议只开了20分钟就草草结束，周末放假，可以不训练不返校。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为了比赛每个人憋了半年，每天只能在校园里活动，都快和外面的多姿多彩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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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掌，听着耳边的观众讨论首大今年的战绩，忽然想起，陈双生那天，下了一天的雨。

闭幕式后的第二天，陈双坐上了回京的飞机。

密封的照片发着黄，透着时光的颜。

现在看来，自己想了再多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儿已经不用自己担忧了，走了他自己的路。王灵芝看着正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自己的陈双，加重了鼓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