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没有抬，拿着小刀，娴熟而又畅的在程夫人前划开一刀，“剖了五六个了，都是中毒死的，什么毒还不清楚。没有用汞，也没有用香料，所有尸都被冻了起来。

查看尸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件事。

衙门的人也没拦着我，倒是问了唐惊鸿的份，我说是我新顾的帮手，他们便不再阻拦。

来到师叔这里，看见衙门派人把这里围了起来，门也有不少围观百姓。

庆幸的是，唐惊鸿并没有找到她。不幸的是，如果照师叔的说法，她可能成为程府命案的最大嫌疑人。

这么一说，人群便散了。

官府那边还在打捞，顺湖飘走了也说不定。程府命案都过去半年了，再想让程府的亲戚过来认领尸，也是件难事。不过，假如只死了七十二个人，那么剩下的那一个，会有最大的嫌疑。”

“在哪儿找到的？”

唐惊鸿一路都跟在我后面，一言不发，神十分不好。我也能理解，毕竟如果找到的那些尸里面真的有她，换谁都不会好受。

路上已经有人们开始议论这件事，我多多少也听了几句。

不过唐惊鸿确实是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而已。

他把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小声问我，“九哥，她没说嫁给你的事吧？”

唐惊鸿摇摇，持要自己看完。

猛听了师叔的话，过去验尸。

结果执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走了。 [page]

“师叔，怎么样了？”我问师叔。

涌泉湖底不会有这么冷，可以查查最近谁到药堂大量购买硝石，官府的人也有嫌疑。

我走到师叔面前，他刚好将面前尸上盖的白布掀开，正是程夫人。

“…………”

“奇事啊，程府剩下人的尸找到了。”

“怎么不可能，我听说程夫人的还睁着呢，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

“还有更怪的呢，这些尸都好好的，压儿没腐烂。”

而唐惊鸿也被吓的不轻，拽着我的衣服，看了十几尸以后，她便被吓哭了。

“这都过去半年了吧？怎么可能？”

受。

师叔站起来拍拍手，扫了唐惊鸿一，“九儿，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我瞪了猛一，“整天瞎想什么呢你。”

猛说，尸已经都被送到师叔那里，带着我们急匆匆赶去。

我推测是有人刚刚把尸抛涌泉湖的。这么大的动静，几个人可办不到，另外，总共送来了六十三尸，加上之前的九，才七十二，还有一尸下落不明。

并不是故意吓他们，而是查案是需要保密的，就算是查到什么线索，也不能轻易，要不然传到凶手那里，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

死状极为惨烈，甚至可以说到了惨绝人寰的地步。

我跟猛走过去，有些认识我的人便打招呼。

我笑笑，回他们，“大家都先回去吧，这里气重，小心染上不净的东西。”

所有女人都正常，但是男人就不同了。

“涌泉湖啊，一开始就飘上来三，后来越来越多，衙门派人过去打捞，捞上来六十多呢。”

脸惨白，睁着大睛，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问了猛关于尸的事，猛说他也是刚接到通知便跑过来找我，不过程夫人睁着睛的事情衙门的人确实也说了。

有没了的，十指被截断的，刀砍死的，两条胳膊被砸扁的……

“师叔，她叫唐惊鸿，在程府当丫鬟，过来认领尸的。”

没有腐臭味，说明这些尸确实没有腐烂。

一排一排盖着白布的尸将整个院都堆满了。

猛小声问我后面跟的姑娘是谁，我将唐惊鸿份告诉他。

我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她上有什么特征，我帮她找一下。

我领着唐惊鸿开始查看尸，唐惊鸿倒是也没显得特别害怕。只不过不敢去掀布，都是我帮她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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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查什么记得跟我们说说啊。”

了院，见师叔正在检查尸。

不过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一个弱女，怎么可能这事？说不定尸顺着湖飘走了呢……

“你领着她找找看吧，有些人死的太惨，别给吓到了。猛，去把那边的几尸也剖开检查一下，了这么大的事，朝廷肯定会派人来，到时候问起来，你们也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