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神犀利：

“是吗？条件这么难吗？”

“分数确实有差，白鸟学院这个分数的不多——不过上都上了，咱中今年肯定给奖金了，大学学费凑够了吗？”

……

这话听着语气不太对，老陈下意识一愣。

陈蝶回过神来，则是心里一咯噔：“给了，不过我不是状元，学校给了5000块钱，刚好可以当我大学一学期的生活费，放寒假我就可以打工挣下一年的。至于学费……”

她激地看着老陈：“陈老师说学费他帮我，等我工作有钱了会还给他的……”

“学费借多少？欠条打了吗？一年的还是四年的？还是你打算硕博连读？”

楚河问的随意，顺便用力气压住老陈的肩膀。

陈蝶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低小声说：“学费和生活费加一起太多了，我怕我假期挣不到……陈老师对我好，我会记在心里。”

“记心里有什么用。”

楚河回答的直截了当：“你不记都行，逢年过节表示一下就行了——不过难怪你考这个分数，脑瓜就是不怎么灵光，现在上大学都有助学贷款，你为什么不肯贷款？”

“贷款又轻松又简单，还没有利息，找老陈，老陈也不是每个学生都供得起的，这多难呢！”

……

陈蝶的表情更僵了。

因为一时她竟听不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老陈不明所以——他对楚河有滤镜呢！

此刻笑呵呵说起来：“你以为都是你啊，看起来的时候没个正经样，天天老陈老陈的……院里多少老师笑我呢！”

“陈蝶胆小，她说背贷款压力大，睡不着觉……”

楚河笑了起来：“他们哪有我这样的好学生，那是羡慕的笑——胆小到助学贷款都不敢？老陈，我实话实说，你这学生确实一届不如一届了。”

“这胆瞧着就没息。”

“白鸟的学费每年是6800，助学贷款面向所有学生，反正都是毕业要还的，也都没利息，还老陈还是还助学贷款都一样——老陈孩都要结婚了，手也张，你申请贷款吧。”

陈蝶的圈瞬间就红了。

“我……”

她委屈地看着老陈：“对不起，陈老师，我不知您不方便……”

“但是学，我借钱我会还的，你嘛说话这么……这么难听呢……”

她抿嘴，仿佛被刺伤了自尊。

楚河笑了起来：“那没办法，这年欠钱的才是大爷——要债的委屈，你都没机会受呢！”

陈蝶：……

只是学费而已……她肯定会还的，只不过不知为何，下意识有退却。

……

老陈也有尴尬，此刻下意识摸了摸：“都行都行……”

他也确实是张的。

两一辈住老房里，原本生活也节俭，可房地产的发展比时代的发展还要快，以至于儿好不容易从乡镇考上了新区的公务员，两人手的所有积蓄甚至都还不够新房的全款。

如今帮忙付了首付，儿自己还贷款，可新房还没下来，住在老城区着实有远，上班还得有个代步车。

儿最近又有了对象……

一桩桩，一件件，看老陈门的穿着打扮就知。

楚河倒是送了大包小包和圆圆家族，可学生的一番心意，他们也不能转手卖掉——再说了，对于老人家来说，用着确实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