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骨悚然。

那些绿光并不是静止的，一片片缓慢飘动，离他们越来越近。

白亦甚扭看了费圆圆，将她从肩膀上提下来：“想搞事？真是天真，本大爷……”

话说到一半，白亦甚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从眸里的光勉分辨他正看着自己。

穿过他的肩膀，费圆圆在一片绿光中，看见了一抹异样的白冷光，离白亦甚不过一掌的距离。

“小心啊！”费圆圆蹦他的手，顺着肩膀到后背，冷光簌拉一下和她肚贴。

不会痛，也没有血，只是觉得……有不可思议。

费圆圆从来不知自己变成球后，刺破表面会现什么样的画面。

但现在，她看到了。

一团棉爆了来，扎在她上的刀刚要收回，被一小片红线包裹，生生勒断。

呼啦——

窗又卷起冷风，将窗帘开一个角，费圆圆看见那熟悉的红线折断了一把小刀，握着武的娃娃也被红线包裹，瞬间烧成了一片灰烬。

她激动到想让白亦甚再搞大事，可那红线却像突然失去了行动力般，快速回撤钻了白亦甚的手指。

他的肤下凸起一条条暗红的东西，像陡然膨胀的血，偶尔会亮起一丝橘的光。

白亦甚咬牙关，齿里溢一丝吃痛的闷哼，另外一只手死死掐着手腕，半跪在地上，整个人埋向地面一动不动。

掉在地上的费圆圆把自己的棉拢拢，小心翼翼走到他边：“你……你没事吧？”

原本飘在半空的娃娃又在眨间回到原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犹如幻觉般来去迅速。

红线化解了危险，却不像以往那样让费圆圆觉到安全，白亦甚现在难受的样，应该就和那红线有关。

“一小事，本大爷习惯了。”手臂上躁动的红线慢慢平静下来，不知他到底承受了什么，但直觉告诉费圆圆，他刚才应该很难受。

“没事就好。”费圆圆吐气，一坐在地上。

低下，就看见肚上一小块，还有那冒来的棉球。

“爷刚才已经发现那小东西的谋了，你突然过去什么？”白亦甚空手来将她提起，微皱着眉开始横竖扫描，“第一天见面，你对爷这么好？挡刀？”

“不是！”费圆圆张到惊声，“我是想把那个刀推开的，可是……”

她举起手，无声胜有声。

又细又算不上长的手，要合拢确实有些难度，推刀更是天方夜谭。

费圆圆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么搞事下去，甲迟早得掉啊啊啊！

到现在白亦甚还没摊牌，她简直要谢谢神的保佑。

“你之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白亦甚的状态很快就恢复了，宛如一个庞然大般蹲在她面前，“你是npc吗？”

“哈？”费圆圆本能想要装傻，可她觉白亦甚看她的神都不对了，再装下去……怕是在明面上侮辱他的智商。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