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生下来便在泥潭中成长，人暗的一面早就看得太多，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群罪孽重的人而动呢？

“想不通吧，我也想不通。当然，我不是想要抨击你们的正义，我只是想说，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绝对的正义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总有一天要走象牙塔面对这些。而所谓的正义，也从来都伴随着牺牲。只有学会面对这些‘牺牲’，你们才能真正蜕变。”

“如果你们去贫民窟走一圈的话，这样残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中原中也回忆着在上个世界的所见所闻，：“生活在贫民窟的人因为贫穷，许多人很早就放弃了所谓的人。有些里世界的组织便会用金钱买下那里的人，成人替他们卖命，老人和孩这样不容易被人防备的便会成为他们的秘密武——比如自·杀式袭击。”

“当然。”中原中也：“会诞生诅咒的地方很有可能存在着大量的‘恶’，他常年执行着最困难的任务，见到的残酷事情也自然多。

“...中原，看见那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能这么的冷静呢？”虎杖悠仁低下，声音从咬的牙关中挤，带着因悲愤而产生的颤抖。

事。”

就像龙战争，一夜之间死去了太多的人，有许多甚至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却被无情的卷了战火之中。

这同样是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想问的。两人抬起，目光的看着中原中也，中带着迷茫。

尽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也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可是当他们睁睁的看着元亮介死去时，那愤怒与不甘还是不断自心中涌现。哪怕是更加理智的伏黑惠，虽然表面上依旧淡定，可藏在桌下的手臂上也早已青青紫紫——那是他为了不让自己发声，为了不让自己冲去而自己造成的痕迹。

三人一愣，随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见过太多了？这样残忍的事情，还能见过许多么？

“......”

“...五条老师也经历过这么多么？”长久的沉默，虎杖悠仁突然。

“...诶？”三人震惊的看着中原中也。

“咒灵中也有拥有生命和智慧的存在吧？为什么他们就成了所谓的敌人呢？就因为他们伤害了普通人，就因为他们无恶不作？可是今天宴会中的那些人，他们同样无恶不作，杀害了许多普通人，可为什么看见他们的死亡你们就会这么愤怒呢？”

“在那里，有时候只要一瓶酒，一包烟就能买下一个人的命。你们听说过地下拳击么？在小小的铁笼中，人们为了金钱与自由不断对战，在那里，输便意味着死亡。这些还只能算是小打小闹，里世界组织的一次矛盾之间，死伤数量也不可估计。”

中原中也没想到虎杖悠仁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随认真回答：“因为这样的场面我早就见过太多了。”

“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中原中也想起之前闲聊的时候，太宰治曾和他说过的故事：“一个村庄里，普通人因为害怕咒术的力量，便故意冤枉和残害两位有咒力的小孩。你们不是一直接受着要保护普通人的思想输么？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人和你们说，要保护咒灵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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