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眉皱，摇叹息。这样装模作样了一刻钟，终于收手，对齐方祖：“老爷，我们到外面说吧！”

齐方祖听这话就觉不好，心里一沉。齐鸢却笑：“王太医，有什么诊断不如在这里讲。我是病人，对自己的再了解不过，王太医既然已经看过脉，不如先讲讲我的症状，我看你说的对不对。”

王太医面不虞，瞅着他问：“小公是信不过老夫？”

齐鸢：“我与王太医初次见面，何谈信不信得过？”

二老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刻嚷嚷：“齐鸢，王太医可是杭州城不世的神医，人家原也不门看诊，不靠这吃饭的。二叔我求爷爷告地好容易求了神医来，人家肯给你看病已经是难得，这里岂有你多嘴的余地？”

齐鸢看着他脚，慢吞吞：“不是我信不过二叔，是二叔家的旺哥见不得我好呢。他在学堂里跟别人一伙欺负我，不让我去社学读书。”

二老爷更是急：“旺哥儿最是友兄弟的，你这是听谁搬的浑话！”齐旺的确经常嫉恨齐鸢受，但他又不傻，怎么会让齐鸢听见？

齐鸢：“二叔刚刚不是问我去哪儿了吗？我就是去社学了，结果老师要留我，齐旺却跟别人一伙非要赶我走，这可是整个学堂的人都瞧见了的。他还跟别人说我该死不死的……不信你问问钱福。”

二老爷本就心虚，听这话忙又说和：“你们兄弟之间吵嘴哪能当真？就是我跟你爹小时候也是经常拌嘴吵架的。”说完又看向齐方祖，“大哥，孩不懂事，王太医可是最懂医理，擅于杂症的……”

齐方祖看了齐鸢，随后朝王太医作揖：“犬无状，冲撞了太医，还请王太医见谅。不过犬的病势的确他自己最清楚，不如太医坐下来慢慢说一说，若对的上，还得劳烦您费心诊治几天。我们府上定会重金酬谢。”

王太医看齐方祖竟然也对自己心存怀疑，知自己不好糊过去，只得：“罢了，老夫只问小公三句话。第一，小公是不是突发此病，毫无征兆？”

齐鸢看了他一会儿，笑：“是。”

王太医冷哼一声：“第二，小公是不是气逆而行，膈滞闷？”

齐鸢：“是。”

王太医又问：“第三，小公是不是彻夜难眠，无法久寐？”

齐鸢仍是，笑笑：“王太医所言皆对。”

这事这些症状都是两日前的，这两日他喝了崔大夫的药，夜夜酣睡，何来的彻夜难眠？齐鸢只笑着，齐方祖的脸却越听越差了。

王太医仍不明就里，还以为齐方祖是生儿的气，故作姿态：“实不相瞒，小公的病怕是已了膏肓，于命有碍了。但今日一见，老夫与小公并非有缘之人。更何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爷既然不信老夫，还请尽快另请明吧！”说完一甩袖，昂首往外走。

二老爷忙把人拦住，嘴里不住地说着好话，又埋怨齐鸢得罪人。

齐鸢也：“还请王太医留步。齐某如今也有三问，只要王太医答得上，自有丰厚轿费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