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住。

李秀才比他还张，落下最后一步后后背都要冒汗了，忙不迭：“孙兄，看来十分可惜啊！可惜，可惜！”

孙辂摇摇，并不与他多费，也同样题：“我的题目是，乡人皆好之。”

这一句同样是《论语》里的。孙辂说完，一边慢吞吞迈步，一边继续思索自己刚刚的承题。

李秀才也摇晃脑，装模作样地思索。五步之后，他果然答不来，于是假模假式地冲孙辂一揖：“看来五步对你我来说都太难了。若是御史大人只要破题，孙兄或可以胜。只可惜，御史大人说要破题承题，孙兄是功亏一篑啊！”

这话是在提前堵住别人的，免得众人因孙辂破题而判定他胜。

“好不要脸！”刘文隽早已忍不住了，他现在才看明白李秀才的打算，气愤：“你下一个是不是要选齐鸢！”

李秀才惊讶：“有何不可吗？齐鸢不是扬州人？”

当然不可！韩秀才再怎么也是拿过案首的，齐鸢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会猜谜会联对那可以理解，他怎么可能会破题承题！他要有那个本事，县试早就过了！

刘文隽仍然认为早上齐鸢的小试是背来的答案，虽然心里瞧不起这个师弟，却不想他被人当靶。他冷笑了两声，“唰”地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就要跟李秀才理论。

“没什么不可。”上首，谢兰却突然，“那就看齐公的表现了。”

齐鸢刚刚看闹时，忍不住又喝了一小杯神思酒，此时脸颊微红，目光晶亮，不知为何，还觉得莫名得开心。

谢兰看他，他也笑嘻嘻地看着谢兰：“谢大人，我知你刚刚为什么没有题。”

谢兰疑惑挑眉，想了一下才明白齐鸢说的什么。

自己刚刚故意抛下诱饵，不给他答案，合着这位看似淡定，心里一直琢磨呢。

“那你说说，为什么？”谢兰问，“答对了有赏。”

齐鸢哈哈一笑：“因为你知我肯定会对得上！你觉得我有可能擅长联对猜谜，所以故意不挑我擅长的说，就等着让我八，是不是？”

他看起来十分快活，其他人却面面相觑，疑惑起来。

怎么看着……齐鸢像是醉了？

谢兰也十分意外，他明明看着齐鸢一共喝了两杯。这酒……就连张如绪那样的都喝了一小坛了。

“是。”谢兰想了想，不打算跟喝醉的人纠缠，抬了抬下，示意，“那你现在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得。”

“那我的赏呢？”齐鸢问。

谢兰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诗！”齐鸢哈哈大笑，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撩长袍，昂首迈步而，“在下心有所，诗两首，一首赠贵人，一首送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