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姬见长空无意对自己发难，安下心，坐在一边听着，问：“那，那接下来，你待如何？”

“……”

“嗯？”

“不是我待如何，而是你待如何，我的夫人。”长空看也不看他，抬望着窗外，“我们所的，所牺牲的，不都是为了你吗？”他轻笑一声，“说你最难以启齿的愿望吧，和我，你还忍什么呢？”

“你有何见？”

长空看懂了，却不以为意，甚至有好笑：“夫人，从地位上来讲，你不是君，我不是臣；从别上讲，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从份上讲，你是个姬妾，而我是刺客……怎么想，我都占上风吧。”

对上戚姬吃惊的表情，他笑了：“听你的，是因为你还能让我心。可如果你哪天让我无法心了，我该怎么继续善待你呢？你并不是我的妻啊，戚姬。”

戚姬轻咬下，她挣扎：“你，你明知我最想要什么的。”

雉！我们可以报仇！韩信不是与我们联手了吗？！我们有机会了！”

他把刀在心脏上，痛苦地弯下腰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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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啊，现在，我已经无法心了。”长空再次掏小熊爪，挲着，低喃，“我已经害死潇潇了……”

“没有。”

“怎么说？”

“吕雉的命，你要不要？”

戚姬一抖，她猛地放开长空，退后了两步，笑：“长空，这是何意。”

“我……你……” [page]

“你，你变了。”

被长空反复的变化惊到，戚姬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不该在这时候碰他，她有些狼狈的往后爬了几步站起来，无声的往一旁走去。

“除了报仇之外，杀人还可以有别的理由。”长空断断续续的笑起来，森可怖，“这一次的，叫愤。”

认清楚这个，让他心里痛苦的滴血，可他还是一遍遍重复着：“我已经害死潇潇了，我已经害死他了，我已经……害死你了……潇潇。”

长空坐直了，他挲着小熊爪，思索着什么，神幽，他缓缓开：“我何意？我的意思是，不要试图引导我，我一直很清楚。”他抓起小熊爪，端详着，“我了什么，我犯了什么，我将遇到什么，我都有准备。”他收起了熊爪，垂眸，“该来的总会来，要说他们有什么错，那就是派来了鹤唳。”他冷笑，“让她来制裁我们？未免太对不起正义这两个字了。”

“我不知。”长空悠哉，“你想要的那么多，而我只能一个个来。”

“虽然防了韩信，但万不可让戚姬那儿趁虚而。”季思奇忧心忡忡。

“你不是说……”错不在吕雉吗。

戚姬的哭泣极，梨带雨，柔弱婉约，让人看一都忘了自己的悲伤，长空当初就是被她这一面所击中，才抱着怜惜和好玩的心态帮她谋划策，以至于竟然能走到今天，也是万万没想到。

我才是主，可你却更势了，戚姬没有说来，神却带着不敢言的薄怒。

“别对我用这招，戚姬。”不料，长空沉默了许久，却忽然冷静了下来，轻声，“我们这群刀的，最清楚罪魁祸首该是谁，潇潇的死，错在鹤唳、潇潇、我……和你。”他说着，从手中抬起来，沉沉的看向戚姬。

戚姬一颤，停下来，转看他。

长乐门外，审其为了避嫌一般都不去，着袖在外，望着主殿的飞檐轻声问。

戚姬不言，她双红红的，怯怯的端详着他：“你变了，长空。”

“夫人。”长空也没抬，突然叫住她，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