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人推了一推，柔声，“我说，羡羡，如果你怕你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我就给你找个能让你说个够的地方，你瞧，我们总是能说到到的，对吧。”

这竟然真的是羡羡！

她已经完全不成人形，整个人都瘦了下来，与“狱友”们一样形销骨立、不成人形，待燕舞话说完后，她直接崩溃的哭了来，跌跌撞撞的上前想去抓燕舞的，燕舞立刻退后两步，垂眸悲悯的看着她，嘴里：“吃吧。”

羡羡手边就是那盘糕，她趴在地上看着盘，不停啜泣：“放我……去，求你，放我，去……”

“可你没有用呀羡羡。”燕舞微眯着，“而且，越来越没用呢……”

她蹲下来，把一块手帕扔在羡羡的上，伸手隔着手帕摸她的：“原本我们问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朝中各势力会怎么，女帝老了，为什么下一个皇帝是男的，是不是李显，可李显那么无能，难一直是在韬光养晦……太平是什么立场……上官婉儿又是什么立场……你看，我们多诚恳啊，知的，不知的，我们都告诉你了，可是你呢，羡羡……”

燕舞凑上前，忍着恶心的气息低声：“可你甚至连一首诗都不愿意透，直到离开了鹳雀楼小满才想起来，他背的词，确实就是登鹳雀楼……真伤心呢，羡羡，你什么都不愿意给，却妄想我们能庇护你……好吧，没关系，我庇护你……你看，只要呆在这，别说二十年后见礼拜，就是两千年后见同胞，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对吧。“

羡羡泣不成声：“我说，我告诉你，我都说……”

“不用了呢。”燕舞站起来，声音冰冷：“我们已经清楚了。”她冷笑起来：“万万想不到，上官婉儿竟然是太党，而二张真的会动手帮太平，你说，如果我们杀了上官婉儿，是不是等于斩断了太殿下在里最的一只手？”

羡羡哭声一顿，她抬，表情有混：“二张，帮，太平……不，不是吧……”

“历史已经改变了，亲的。”燕舞终于还是拍了拍她的脸颊，不得不说羡羡瘦了以后真的，只是气如鬼，“我们怎么能任由自己走上独木桥呢，太平明明是武则天最好的继承人，不是吗？”

“可，可……李显。”

“你不用再努力表现了。”燕舞有些不耐，“你现在，只有一个价值，可以换你的自由。”她一字一顿：“告诉我，你们，回去的方法，是什么。”

羡羡一顿，她低不语。

燕舞神一冷，一脚踩碎地上的糕，还碾了一碾，轻笑：“鹤唳有告诉过你，如果我们急着要什么信息，会用什么手段吗？”

羡羡朝糕伸的手缩了回来，她有些绝望的闭上，冷哼了一声。

“啊，看来你不想知……是想会呀……可惜东西不趁手，我们从最基础开始吧。”燕舞依然在笑，可神已然疯狂，她一脚踹在羡羡肚上，接着是接连不断的毒打，语气疯狂：“你不是想留在这吗？！你不是想留吗？我们换怎么样，恩？有什么不好的？你只要把方法给我，我自然会放你去，你跟在小满边，用你的所学，呼风唤雨，想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不好的！这个！大唐！都可以！是你的！”

羡羡已经不再试图躲避，她连哼都没力气哼了，只是无意识的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