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懂啊。”

“……啊，我好像看到过她们的船照，在工作平台上。”

“那如果我问你，到一个没有风声的地方去，你去不去？”

“谢雁鸣和风声吧，你在墨门唯一一个温室中长大，恨他们吧，因为你成了所有人的中钉。”

“……总不会因为淘汰的人都是我害的吧。”

雨歇一脸怔愣，突然咳嗽了两声。

“自小在墨门训练，了门才知外面是法治社会，而我们的双手却早就个个沾满血，是社会中最黑暗的一群，洗都洗不清，就算你刚来不知，后来你也该懂了吧。”

“不可拒绝。”

“哈？”

“打比方吧，就说惊蛰，他排上第一名，靠的是杀了自己的搭档。没错，只是任务而已，但你不会烦吗？昨天晚上跟你一起吃大排档，今天你提着他的去领钱了，而且……还是门里给的任务。”

“还有莺歌燕舞，你一直以为她俩很自在吧，但她俩相，你知吗？你可以说在未来本没什么，可能在古代才会吃苦，但是偏偏在那儿，她俩在床上的照片被仇家拍了，散布在圈里，没有雇主敢雇佣她们，因为她们特征太明显，整容都没用……门里没人愿意帮她们，也没这个义务。而在古代，反而对她们没有那么多限制。”

“恩？”

“你提穿越这个建议后，他们也不是上就答应的吧？”

“不好玩。”雨歇给他们一人一杯茶，“我只是提议了一下，谁知他们都有兴趣。”

“……”

“当然不是。”雨歇拨着茶叶，“虽然不是个个有避世之心，但厌世，是肯定有的。”

“哎，还好你们没带我玩。”鹤唳惊魂未定似的拍拍脯，“要不然我真的难保

“不可拒绝。”鹤唳轻喃。

“你们不带我玩，也是觉得我打小被风声保护大，和你们不是一路人，对吧？”

看到鹤唳懵的表情，雨歇笑了：“你知墨门十年淘汰了多少人吗，你知淘汰的人都去了哪吗，你知为什么我们都讨厌你吗？”

“……”

“还要听吗？”

“这倒没错，我只是把选项放在他们面前而已。”雨歇坦然承认，“几乎所有人在找我伙的时候几乎都是因为受了这样那样的刺激，就算冲动吧，我可没迫他们。”

“你以为我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吗？”鹤唳轻描淡写，“就算不记得，网络时代了，报纸，视频，动辄十大惨案六大悲剧人间惨剧建国五十年秘闻的播我家的事我的照片，我说什么了吗？我可不想避世，被当成神病我也要活给别人看，然后让那些在电脑前把别人家悲剧当故事看的人知，故事的主角又漂亮又聪明还很能，比他们活得好得多！“

唳耸耸肩：“我好奇，你们为什么都要穿越？没桶，没抢，没卫生巾，连电都没有，好玩吗？”

“我懂了，你们就是恨，恨墨门污染了你们，在有选择能力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选项，但是又没法和老那一代抗衡，对吧？”

“因为小雨，是你杀的唯一一个同门。”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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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唳愣了愣，沉的思考起来：“啊，如果……嗯，一激动……可能……”

“呃……总不会个个都有避世的理由吧，那简直不是墨门了，是懦门，懦夫门派了。”

“……”

“你如果跟我提，我就不一定有兴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