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的第一次爆发，他满心惶恐，可是更多的却是欣喜。

“如果你要说，你的国，那是不是代表，你把秦国，当成你自己的了？”杭朝义装平静，“这样也好，你会为秦国鞠躬尽瘁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肖一凡起盯着他，他已经比杭朝义了半个，整个人大英伟，甚至胜过现代那些营养过剩的年轻人，“我知我走不了，但是你不一样啊杭朝义，你要是走了，你可以留着我给你，我可以找一二三四五个赵替你，是不是？可没人能替我！”

“所以你要信标，不是为了走，是为了防止我走吗？”

“废话！“肖一凡中满是怒火，”你现在每次说起冠礼都一副瞑目的表情！你什么意思！？心事了了？可以拍拍走人了？“

“凡凡，我不会走的。”杭朝义努力抬起，与肖一凡对视，想让他看明白自己里的认真，“我永远忘不了，是我把你从门里拉了来。如果你要走，我不可能在你前。”

“那当然，你得看着我死。”肖一凡冷笑，“叔啊，别对我太好，你到死都要监督我吧，等我俩快相隔的时候，你可怎么办。”

这样的情景杭朝义已经设想了无数遍，每次都让他心如刀绞，但是他什么承诺都没法有。

凡凡死在他前。

他还要沙丘政变，他还要扶持胡亥，他还要……毁了秦国。

他不能一直陪着凡凡。

他了一气，再次调：“我真的没有信标，当初是在我手上，但是突然不见了，我想了很久，可能是鹤唳摸走了……为了定我的信念。”

鹤唳……真的是个很久远的人了，肖一凡微微抬眸回想了一会儿，似乎想明白了她是个怎样的人，猛地一咬牙：“……还真是她的作风！这个蛇病！”

“她对你是真的好。”杭朝义苦笑，“恨不得坑死我的那好。“

“你怎么这么天真。”肖一凡冷笑，“她对我好，就该把信标给我留着。卡死我的后路算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我真的没有信标。”

肖一凡瞪，中的狠一闪而过，转忽然亮了一瞬：“鹤唳，是不是跟成蟜也接过？“

“你要去找成蟜？”杭朝义笑了，“别逗了，他该恨你恨成什么样了？”

“只有你告诉我他恨我，可是他的表面并不是这样啊，大家都在演，看谁演的过谁咯。”肖一凡意味长，“如果他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呀，反正我再怎么问，也不影响他背地里偷偷恨我。。”

“你何必去折磨他，他影响不了你。”

“影响不了我？”肖一凡睛一转，“这么说，他也死的早啊？”

“……不是，你不要多想。”

“那是什么，我不会关了亲妈关弟弟吧，我觉得我不是这么亲切的人。”肖一凡又问，“他，投敌了？”

“你怎么不说他被分封到其他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