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山大人，尚未有回音，小的这就再去问问。”

“那，不他们要什么，等他们齐聚咸的时候，我们反而把他们一锅端，不就齐活了？”肖一凡嘴角一抹残酷的笑意，“反正信标三防，防火防防爆……不什么死法，等他们死完了，总能找到信标的。”

“那你上哪找主犯去？庆幸吧叔，我们能找到一个撒气的对象。”肖一凡这话说得平静至极，“你想让我把这气憋到秦始皇陵里去吗？死个墨门怎么了，他们听吕不韦的又不听我的，我心疼他们什么？他们已经公然不听我的听吕不韦了，那句话怎么说来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嗯，得很好……再去探吧。”肖一凡挥了挥袖。

杭朝义发麻，他当初要召集其他人，是为了以防万一。必要时拿来要挟青山，因为他看青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不代表他就想把其他人全死！放生了再多的死士，都不代表他可以无视其他生命！“你明明知害我们的不是墨门的人，至少不是主犯。”

“有啊，来刺我啊，来一个杀一个！”肖一凡忽然顿住，“来一个，杀一个？”

他这么纠结着，痛苦着，着下人布置了心茶，躬后退。

他咧嘴笑了笑：“我在一个帝王啊，叔，你不兴吗？”

“怎么冷静！他怎么知的？他为什么这么？”肖一凡咬牙切齿，“他要是想杀我，早来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要找墨门杀他，特地召齐了墨门的人来羞辱我吗？！”

待人都走完，杭朝义一如既往的站在跪坐着的肖一凡边，沉静如海。

“或许，这倒是个好机会。”肖一凡忽然喃喃，“本来以我这个傀儡秦王的地位，就不一定能把他们召齐，更不可能绕过吕不韦把那个青山招来。可是如今，倒是吕不韦这个老东西，帮我找齐了？”

“那不就得了，来，我们想想办法，怎么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不会的，你都说了，他要这样，早就了。”

杭朝义挤一抹笑容：“正是。”

事一雾。

“凡凡，听我说。”杭朝义的声音太沉着，肖一凡终于冷静了下来，他还有些微：“你说。”

可是主人分明吩咐过，他在雍县，什么事情都要缓着来，不得促。万一雍县那的某些人看他事情多赶他回来，陛下心情一好召他要个答案或者脆行了冠礼亲了政，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哗！”肖一凡猛地挥掉桌上的所有东西，铜砸在地上发大的声响，“为什么！”

可是这次，这么大一群贵客上了门，他却丝毫信息都没有收到，这就有让他摸不着脑了。偏偏传信去雍县的信使迟迟没有回报，理第一天去第二天就能回来了，怎么已经第四天了还没回音呢？

杭朝义摇摇：“你这时候怼我有什么用呢，你明明是比我聪明的，冷静下来想想，有什么可以的？”

要不要再派一个过去？

“凡凡，冷静。”

杭朝义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挤了一个衷心的笑容：“兴，我当然兴。”

“还有别的消息吗？”

“那我也是要死的，你也是要死的，就是两千年后那个老也离死不远了，你怎么不说？”

那外臣跪在地上，不知这越来越喜怒难辨的少年帝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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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不知主人的所想所为的，可是平时但凡有贵客上门，纵使主不在，也会在临走前或者派人传信叮嘱他好好招待。

墨门刺客齐聚咸，他们年龄不同，别不同，喜好和格更加迥异，而此时都坐在一个屋里，接受着吕府内事的接待。

没等杭朝义说话，他立刻摇否定了这个想法，随机手掌一抬止住了杭朝义的话，垂眸沉思起来。杭朝义表面平静无波，心里却极为澎湃，他不得不缓慢的呼，才不至于让心太过剧烈。

“吕不韦，是要死的。嫪毐，也是要死的。你气什么呢？”

“回陛下，微臣还在派人查探！只是此事实在太过重大，微臣才赶来告诉陛下！”

“你关心他们什么？”肖一凡冷冷的瞥了他一，“墨门的人把我们害成这样，还有继续生存下去的必要吗？反正我们杀的人也不一定有鹤唳的祖先，怕什么。”

……

“等等。”杭朝义听哪里不对，“为何等他们死完？其他人为什么要死？”

“事，可有吕相回音？”领的青年已经比往年大英伟了许多，但是神态一如既往的平和。

“那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好玩吗？他不知自己现在应该夹着尾人吗？亲不亲政！行不行冠礼！我一句话的事儿！他难真以为我怕了嫪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