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然后，就亲了过来。

盛如绮尖，一就看穿了柯若初的小动作，还是想笑，“再敷一会儿。”

是容易哭的，盛如绮听着，突然笑了笑。

盛如绮心里过意不去，“我帮你吧。”

“嗯。”柯若初竟没拒绝。

“我从小就容易哭。”柯若初缓缓说，破天荒在别人面前承认了这个事实。

喝了酒胆儿还大。

柯若初难为情，她从不在别人面前哭的，可和盛如绮见了三次面，就哭了两次，怎么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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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不可思议，从来都没有人像这样来哄她开心，大概是她在别人面前，总一副光开朗的模样吧。不什么委屈都是默默往心里埋，甚至包括在她妈面前。所以柯若初不太喜回家，很多时候宁愿一个人在外面。

见柯若初不吱声，还是红着眸，见过大风大浪的盛小今晚算是栽了。她并不是个会哄人的主，也极少有人在她面前哭，这下碰上个“哭包”，一时无措的，“还生我气？我知错了，跟你歉。”

容易让人误会的那样认真专注。

柯若初伸手想去接巾。 [page]

“疼告诉我。”盛如绮手上的动作极轻，耐心贴到自己都不可思议。

“还疼不疼？”

“不疼了。”

“没。”柯若初又摇了摇。虽然她没谈过恋，更别提分手，但她似乎有能理解这情况，以前遇上一些纠缠不清的追求者时，她也会撒谎说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简单又直接。今晚盛如绮只是想让她帮忙解围吧，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盛如绮嘴角依旧夹着笑意，给柯若初敷脸的同时慵懒回了句，“笑你可啊。”

“嗯。”

盛如绮放下手里的巾，她朝柯若初探了探，边微扬，低声反问：“怎么，又想亲我？今晚没喝酒，亲了要负责的。”

柯若初开，“我没生气。”

其他的柯若初没再多说，她话总是少得可怜，况且事关别人的隐私问题，她觉得也不方便多问。

对视是件奇妙的事，盛如绮并不回避，心也在想，难不成真像白檬说的，这小姑娘其实对自己有意思，想追自己？

柯若初接不上话，她发现盛如绮和白檬一样，总喜逗她笑她，晚上打桌球时也是。柯若初习惯垂了垂，不小心瞥到盛如绮领半隐半现的柔后，又抬了抬。心里不得不承认，她材真好。

还真是没脾气，盛如绮拿着巾小心翼翼帮柯若初敷着，“这样舒服些了吗？”

倘若白檬这时候没睡着，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是盛如绮喝多了，而不是自己，以她的格，怎么可能会有放下架来哄人的时候。

盛如绮手上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右手拿着冷敷的巾，还轻贴在柯若初脸颊，那晚在夜，这姑娘也是这样盯着她看。

借着说话的机会，柯若初大着胆欣赏前这张漂亮的脸，“笑什么？”

其实冷敷这件事，完全可以自己来，可她现在还是着腰，一动不动坐在盛如绮畔，让盛如绮继续帮她贴心敷着脸。

盛如绮看着，“别哭了。”

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走神了。以至于柯若初丝毫没意识到，她目不转睛看着人家脸时的神，有多认真专注。

问一句就答一句，格温顺得就像只小白兔，盛如绮盯着柯若初泛红的圈，“睛都哭了，还说不疼？”

柯若初还没回答，对方的手已经了过来。巾包着冰块，冰冰凉凉的，轻敷在略微红的脸颊，有镇痛消的作用。

“嗯。”柯若初稍稍抬了抬，双眸还是红通通的。